受伤。”即使惊讶郑擎凤功力精进甚多,陆小凤也只是心中暗道惊奇,倒也没有问,毕竟,就算是朋友,有些东西也是不该问的,既然是朋友,那就得接受和支持。
郑擎凤说道:“小七,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花满楼看着两个似长不大的孩子的成年人,不由好笑道:“你们都对。”
随即他又说道:“陆小凤,你可是要随我去花家过年?”
陆小凤道:“今年无事,便是去。”
郑擎凤道:“到底七哥哥还是和小鸡仔好的,居然没有叫我。”
花满楼道:“我年年叫你,你可是去过。”
郑擎凤道:“没有,但是说下总可以吧,我虽然身未去,但是心意却去了。”每年都有新年礼物,不是吗?
花满楼道:“今天你可是又得离开了。”
陆小凤道:“这样也好,就没有与我抢酒吃了。”
郑擎凤道:“谁和谁抢啊,是啊,我今年也要回家过年。”
回家,何以为家?江湖人,处处是家,四海为家,无处是家。
花满楼道:“既是回家,那我也不好留你了,只是你不要嫌我烦,万事小心罢了。”
陆小凤也帮腔道:“就是就是,若是有人欺负你,就喊出你小凤哥哥的名字。”
郑擎凤笑:“噗——那只怕是更麻烦,好了好了,不与你们说这么多了,提前说句新年好。”
她转身,踏空而去。
“天渐晚,且去,莫念。”
随声传来的,还有飘渺的琴声。
“潇洒江梅,向竹梢疏处,横两三枝。东君也不爱惜,雪压霜欺。无情燕子,怕春寒、轻失花期。却是有、年年塞雁,归来曾见开时。清浅小溪如练,问玉堂何似,茅舍疏篱?伤心故人去后、冷落新诗。微云淡月,对江天、分付他谁。空白忆、清香未减,风流不在人知……”
陆小凤道:“勿念?这凤凰儿说得轻巧,却也是的确如此,如今凤凰儿的确也是少有对手的。”
花满楼道:“说擎凤如此,你不也如此。”
陆小凤道:“你就会护她,然后拾掇我。”
花满楼道;“我说的,本就是事实。”
陆小凤道:“罢罢罢,不与你争了。反正总是我败。”
花满楼道:“那是你不学乖,小鸡仔。”
陆小凤道:“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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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独孤一鹤这种顶级高手一战,纵使败于其,甚至是伤亡在他剑下,亦是一种幸运,更何况,与其一战的是一个武痴,刀狂。
假若是死了,那么,便是技不如人的命。
假若是侥幸逃脱,那么,若没有从中了悟什么,就枉费了拿命去博了,不如不战。
因为,那般,还可以知道自己并不是愚蠢至极。
用命换来的悟,用心搏来的刀,用自己血浸养的武器,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那样一战前后,若无进境,郑擎凤便不是郑擎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