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在意
毕竟在这个繁华的边陲小镇,有人抚琴,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更何况,是从青楼楚馆响起。
郑擎凤脚下的楼,是“醉花阴”。
但也有人听出了抚琴的人是谁。
陆小凤知道,花满楼更知道,西门吹雪却不知道。
郑擎凤这此弹琴,是想要送行,送独孤一鹤一行,好让他早点死。
她要报一剑之仇。
她是女子,也是小人,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而偏偏,她占了个全。
所以独孤一鹤一定会死。
郑擎凤关注着一切,虽然不知道为何独孤一鹤和霍天青没有打起来,但是也无所谓了,就算是没打起来,她照样也可以散去一点儿独孤一鹤的内力。
霍天青和独孤一鹤说了什么,就在两人快要动手的时候,他忽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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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停了。
花满楼忽然站了起来,陆小凤了然。
西门吹雪在擦拭着他的乌青剑。
陆小凤道:“她果真出现了。”
花满楼道:“这也许不是好事。”
陆小凤道:“也许也是好事。”
花满楼道:“她明天会来见我们。”
陆小凤道:“没想到你居然连这个也能听出来。”
花满楼微笑了下,有些无奈,前提是她明天还有命来见他们。
据说当今七大剑派的掌门人中,就数他的武功最可怕。因为他除了将峨嵋剑法练得炉火纯青之外,他自己本身还有几种很邪门、很霸道的功夫。至今还没有人看见他施展过。
西门吹雪早于黄昏便以准备完毕。
现在只是等待,他一向很有耐心,极大的耐心,江湖上,甚少有人比他还有耐心,或者说,根本没有。
三千里追杀,只为了一个不相识的人杀一个不相识的人,这需要何其多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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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擎凤的人已不在那屋顶上,空留一张古琴,半坛珍酿,等着主人再次归来。
天空中,一抹格外亮的残月,亮得可以比得上十五的圆月。
月明星稀,云薄风缓,目距很远,不适合摸黑行动,如见不得光的打家劫舍,杀人放火。
琴酒的主人出现在另外一个屋顶上,然后又消失,如鬼魅一般。
至少那个吓得屁滚尿流,荒不择路的走夜路的人是这么认为的,在他又一次看到另外一个白影嗖得消失在黑夜中的时候,两眼一翻,直直倒下,晕了过去。
郑擎凤在到达之前停了下来。因为她突然有了别的计较,所以她像是先离开了。
西门吹雪到达约战地点的时候,独孤一鹤也刚刚好出来。
独孤一鹤是慢慢的走出来的。气定神闲,因为没有原著中那个散去他五成功力的人。所以他没有剑冷,血冷,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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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竟似有双发亮的眼睛在冷冷的看着他。
他抬起头,就看见一个人动也不动的站在院中里的白杨树下,一身白衣如雪。
独孤一鹤的手又捏上剑柄,厉声道:“什么人?”
这人不回答,却反问道:“严独鹤?”
独孤一鹤的脸突然抽紧。
白衣人已慢慢的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月光下雪白的衣衫上,一尘不染,脸上也完全没有表情,背后斜背着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
独孤一鹤动容道:“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道:“是的。”
独孤一鹤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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