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会显得焦躁,宛若花满楼此刻的笑容一般,他正夹着菜,然后那三个女人闯了进来,他感觉到一道目光停在自己身上。
峨嵋三秀一冲进来,就看见四个人。
桌子的左侧坐着一个四条眉毛,风流潇洒的人,不用说,定是那陆小凤。
坐在右侧的,是一个目光幽暗,波澜无波,温文儒雅,俊秀淡泊的年轻男子,一袭淡紫色的春衣,含春带笑。此人便是百花楼花满楼。
正对着他们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比峨眉三秀还要美上好许的女人,似笑非笑的凤目偶尔抬眼看他们一眼,却让他们惊出一身冷汗,她喝着酒。她是杀了峨眉双剑的狂刀琴师——郑擎凤!
背对他们的,却是他们真正惊骇的所在,怎么有这样子的人,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却逼得他们不敢前行,仿佛在冰天雪地中衣裳单薄,即将冻死的人一般,他们的剑冷,手冷,血冷,心冷,牙齿甚至要打颤,但那人从未转身,更只是在吃饭而已,他端坐着,他一袭白衣,一把乌青剑,他是西门吹雪。
陆小凤道:“女人是麻烦。漂亮的女人更是大麻烦。”凉凉的语气怎么说怎么让人牙痒痒。
郑擎凤道:“所以你总是惹麻烦,麻烦也总是找上你。”一道眼刀过去。
陆小凤道:“你不算,因为除了你未来夫君外,没有人会认为你是女人。”陆小凤喝了口酒。
郑擎凤没有反驳,她注视着那三个女子,不禁说道:“这年头,为什么找死的人这么多呢。”
陆小凤道:“死并不可耻,但是无所谓的自寻死路,便是一种对生命侮辱了,花满楼,你说是不是?”
花满楼道:“生命无价,无份贵贱,活着,便是好。”
西门吹雪不出声,但是剑气凌然,叫人招架不了。
“郑擎凤!西门吹雪!今日我们便要你们血债血偿!”三女见两个仇人在此,更是气血攻心,杀气四起,三剑劈来。
当然,这三把剑都没有真正落到人身上。
西门吹雪甚至没有回头,郑擎凤甚至还在喝着小酒,花满楼正好将那口菜吞咽了下去。
出手的是怜香惜玉的陆小凤。
陆小凤喜欢美人,长腿细腰的美人,而这三个,皆是这样美人。
陆小凤的两根手指夹着三把剑,道:“你们可知灵犀一指接得住任何兵器。”
三女愤恨道:“那又如何?!你莫管闲事!”
陆小凤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已经冒出头的胡须,道:“并不是我管闲事,而是我要说的是,普天之下,只有一人的剑我不敢接,没把握接,只有一人的刀我不想接,而这两人现在都在我面前,你说,我这是管闲事,还是救人命?”
三女的眼睛像是要喷火一般,心底纵然惊骇恐惧,表面却也强装镇定:“今日就算是血洒当场,我们也要替师兄,师父报仇雪恨!”
想要抽出剑来,却是无用,剑在陆小凤指间分毫不动。
“喂,你动手,还是我动手,我怕麻烦,麻烦解决了就好,不然这三人迟早会再找上门来,虽然不怕,但是太过麻烦。”郑擎凤的手抚了一下刀身,似乎喃喃自语道。
“我不杀女人,女人本不该用剑,练了剑的便不再是女人。”西门吹雪道,理所当然,大男子主义的话语,在这里却是更是火上添油,“你用的是刀。”
陆小凤闻言,惊了,于是手指松了,三把剑被快速抽了出来。
但是花满楼却道:“许久未见,石姑娘,可安好。”他笑了,如沐春风。
“你……也是。”石秀云面颊一红,却立马散去了红润,”难道你也想阻止我们!”
“不是阻止,而是救你们。”花满楼叹息了一声,起身,他已吃完饭。现在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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