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就这么不高兴。”郑擎凤勾过那个正拧过毛巾打算到惜安后,却无奈被自己拉住,惊魂未定的美女,另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调戏道。
“当然不,只是您这般进来,可真吓死我们了。”惜安不知如何是好,这位总是那么神出鬼没,若是平时,倒也没事,但是今日里面那位爷……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手笔,居然包下了这里,还让我的美人儿如此听话,究竟是何方神圣。”
说罢,她便揽着惜安的细腰,转到了屏风里边。
然后,僵硬。
郑擎凤扯了下嘴角,道:“真是缘分啊,西门大·官·人——”她一字一顿地对那个舒舒服服泡在大木桶中沐浴的冰冷男人说道。
那男人只是提了下眼皮,道:“加水。”
翠菡淡淡看了郑擎凤一眼,似乎在示意她先出去。
郑擎凤翻了个白眼,没有一丝要出去的意思:“哎呀呀,真是伤人心,这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
凌筠笑了下,柔柔道:“怎么会,只是这位大人在这边沐浴,擎凤姑娘在此有碍姑娘的清誉。”
郑擎凤看了眼全身只有颈部和头部露出水面的西门吹雪,凉凉道:“凌筠啊,你认为一个经常逛勾栏的人还有什么清誉啊,该看的不该看的什么没看过啊。”
三女哑然,但是正主儿还没有说话,她们也不好多说,两位都是惹不起的主儿,而且似乎还认识。
叹了口气,郑擎凤转身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说道:“真是舒服,我赶了几天路,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居然让西门庄主抢了先,好不郁闷。”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瞧她眉眼间哪里来的郁闷,反而是兴致勃勃的样子。
郑擎凤看着西门吹雪。
啧啧,还真是好皮肤呢,这皮肤好得让女子都要自叹不如,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女子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抚着刀柄,望着浴桶中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似乎打准了他不会站起来一般。
“扑哧……”忍不住,郑擎凤笑了起来,她忽然又止住了笑容。
因为西门吹雪站了起来,毫无预兆地赤·!裸·!裸,不着片缕的站了起来。
从郑擎凤这个角度看去,从头至脚,一览无疑。
郑擎凤眨了眨眼。仰头望向那个男子的眼睛:“你真的当着我的面站了起来。”
西门吹雪长臂一展,道:“拭身,更衣。”
三位花魁被那寒气惊得颤抖,西门吹雪一瞬间扑面而来的森冷杀意骇得几乎连衣服都拿不住。
但是如若不从,那么也许会死,不,一定会死。
三位花魁不得不僵硬地替他擦身,更衣。
郑擎凤道:“你怎么就这么站起来了,我还在这里!”
西门吹雪道:“已洗净,何须再费时。”
因为洗完了,所以他站起来了,就算面前有外人又如何,更何况,他一直都是被女人服侍的。
所以他面不改色地沐浴,起身,擦干,更衣。
郑擎凤道:“我看光了你,所以,我负责!”
说罢,郑擎凤便破窗而出,杀气追击而来。
这年头……她真的是不想活命了。
但是一盏茶的时间后,她又回来了,冒着被西门吹雪杀的危险,回来了。
郑擎凤道:“刚才你想杀了我。”
西门吹雪道:“不是想,而是就要杀了你。”
郑擎凤的脸色一白,她知道,是真的,因为她的衣摆已经被剑削下一片。
西门吹雪出剑了。
西门吹雪道:“逐日步不虚此名。”
郑擎凤道:“谬赞,多谢西门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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