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人不耻,她不肖这虚伪正义,为旁门左道所不容,她也不屑与这失了本心之人为伍,她只想在尽可能的情况下,照着自己的方式生存,她极度自私,自我为中心,从不考虑他人,却又可以为了认同之人上刀山下火海。这般矛盾之人,是堕落的魔。
西门吹雪没有理会她没头没脑的话,收了剑,便是要离去。
郑擎凤冲着那人背影喊道:“啊喂,万梅山庄今年可是有梅花酿?”
西门吹雪道:“今年已尽,明年春方有新酿。”
郑擎凤道:“陆小鸡若是去了,可不要全部都被他喝光了,不然的话,我也去烧了你那万梅山庄!”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但是过了一会儿他道:“你若想烧,便去烧罢。”
郑擎凤笑出声,剑神果然是有个性,这话,似乎他也对陆小凤说过。
转身,离去,潇洒不羁。
而原地两丈开外,徒留一把断刀,一个死人。
血洒大地,风吹血尽,漫天云散,满世风起。
*
此一战后,狂刀琴师便是从江湖上消失了,如她忽然出现一般,也忽然地消失了,神出鬼没,仿佛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过这个人一般。
连陆小凤,花满楼,司空摘星等人都不知道她的去向。
有人说,她被西门吹雪杀了。
有人说,她是完成了心愿,隐居去了。
有人说,她是去练刀,变得更强后为祸江湖。
也有人说,她是嫁人了,所以必须得归隐。
当然,还有人说,她是坏事作尽,被佛祖收了去……
关于她的传言很多,但是没有一样是有根有据的。也没有人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关于狂刀琴师,江湖上很是闹腾了一阵。
狂刀琴师,无帮无派,无踪可循,无影可查,她就这么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听着说书人的话,陆小凤笑了起来:“果然是玄乎,凤凰儿消失后,居然能够在江湖上掀起更大的波澜,不知道这算是不算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等前浪死在沙滩上?”
花满楼也笑了:“也许,她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并去实施了吧,毕竟那件事她已经完成了,她已没了挂念,自然就可以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去了。”
陆小凤道:“难不成,今后又会多一个西门吹雪般的刀客,这可太恐怖了!”
花满楼道:“不会,擎凤她说,她会走另外一条路去追寻她的刀。”
陆小凤道:“听说凤凰儿最后是和西门吹雪在一起,不知道西门吹雪让她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就这么遁了。”
“她曾说过,若酒尽,则火烧万梅山庄。”一袭白衣,背负乌青剑的人坐在他们邻桌,一杯清茶,几碟小菜,冷然道。
陆小凤一愣。
花满楼道:“西门庄主。”颔首而道,温文有理,带着跨不过的距离,这个已经融入了自然的人早已感觉到了西门吹雪的杀气和剑气,终究,还是无法对西门吹雪像对待陆小凤,郑擎凤那般亲近随意,即使是朋友也是一样。
看来又是一年三次的追杀开始了,不知这次这个必死之人是何人。
就在三人对话间,那说书人路过陆小凤身边,幽幽然道:“陆小鸡,你欠我的蚯蚓什么时候还?”
陆小凤道:“司空摘星!你这个猴精——”
但此时,哪里还有司空摘星——那个说书人的身影。
至于那人,那个女人,也许过不了多久,便会成为过去,被人遗忘。
毕竟这是江湖。
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没有什么是可以被恒久流传的。
任何东西,都会被时光吞没。
哪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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