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花满楼依旧如故的微笑的。
郑擎凤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为花满楼搭脉诊断,她道:“七童,没想到两年后第一次见面竟是这种情况,陆小凤那个混蛋就会连累人。”
花满楼道:“陆小凤的确是个混蛋,而且是个大混蛋,所以我得看着这个大混蛋,好让这个大混蛋也不变的如此。”
所有的人都被清出了房间,连陆小凤都不例外。
郑擎凤的脸色发暗,像是风雨欲来,周身的气息也越发冰冷萧杀,她道:“若是再迟一天,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花满楼咳了一声:“难道真的是朗月断空针?”花满楼感觉到郑擎凤气息的变化,他很是惊讶,的确,十分之无比的惊讶。
郑擎凤道:“有点关系。”她没是,也没说不是。之后,她便再也不开口说话了。只是将一枚药丸塞入花满楼口中。
不一会儿,她又道:“我要看下你的伤口。”
对于郑擎凤,花满楼少了一丝男女之防,不仅仅是因为郑擎凤的朋友都不曾看她是个女子,更因为,花满楼知道,如果自己不脱,那么下场便是被女子强行撕了衣服,这般如此,不如自己动手。
更何况,病人便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
伤口在左胸,想要在花满楼几近腐烂,遍布红疹的身躯上找到一个微小的针孔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但是以郑擎凤的目力,她还是立刻找到了针眼,只有一枚,很小,很小,却足以致命。
“咳咳咳……”花满楼捂着嘴,口中不断咳出黑血。
郑擎凤道:“药效已经发作,但我要用内力几行你五脏六腑全身经脉中的毒素尽数逼出,否则,余毒不清,你一身功力化为乌有不说,不出一年,你便会死。”
她一只手放在花满楼的后背涌泉穴上,另一手执了三枚针。散发着寒意的针。这是用内力将药物溶化后又凝固的针,这对于内力的修为有着极高的要求。郑擎凤将花满楼的人往前移了下,然后迅速将三枚针刺入心口胸头大穴中,而她也迅速盘腿坐在了花满楼身后,不断地向他体内输入内力,用这股内力操纵着三枚针在花满楼体内游走的动向,以自身真气带动花满楼的真气,而后以精确无误的寒针走向去除周身各个地方的残毒。
这需要的内力甚至可以掏空全盛时期的花满楼。
当然,郑擎凤也好不到哪里去
*
花满楼的武功很高。
花满楼不仅武功高,而且家世显赫,更重要的是,他有一群非同一般的好友。
所以若是惹上这么一个人,无异于自寻死路。
花满楼热爱生命,不愿杀伐,不爱血腥,不好恶斗,不争俗世,甚至从来都没有发过什么火,他对每一个人都很好,都用那种春光一般,花一般的温暖美好笑容对待,甚至是对他的仇人都毫不吝啬。
所以很少会有人喜欢与这么一个人为敌。
但他还是被人偷袭了。可能是被一个喜欢绣瞎子的大盗的同伙偷袭了。
一个喜欢绣瞎子的大盗刺杀一个瞎子?当然不能再让瞎子瞎一次。
所以那枚针没有刺入花满楼的双目,而是进入了花满楼的胸口。
那针有毒。
花满楼不仅受了伤,伤了心肺,还中了毒,一种险恶的毒。
朗月断空针。
七杀散。
狂刀琴师的独门绝技,狂刀琴师的独门剧毒。
而郑擎凤就是狂刀琴师。
但传说几乎要了花满楼的命的人现在却在将花满楼从阎王殿拉出。
甚至不惜散去自己三年内力。
郑擎凤是凶手吗?
当然不是。
陆小凤是第一个否定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