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凤的毒有多厉害,甚至连唐门中人也不逞多让。也只要她的几个好友知道,她的艺术有多高明。
她的师傅,便是药王谷的人。而她,却不是。
她不想让人碰的东西,一碰即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郑擎凤道:“祸水东引罢了。”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道:“为何?”
郑擎凤道:“先是红鞋子,又是聆月知风楼,那真凶还真是喜欢玩这个无聊的游戏。”
陆小凤道:“就如是,你又如何确定不是聆月知风楼和红鞋子所为?这事和他们无关?”
郑擎凤道:“不是和聆月知风楼无关,而是和你,陆小凤无关。”
说罢,她便不做声,只是喝着酒,看上去有些闷。
陆小凤忽的想起来什么,原来,他今天还未见到郑擎凤笑过,哪怕是给花满楼解毒后也是。
郑擎凤本是个爱笑的人,哪怕苦笑也是笑,哪怕冷笑也是笑,欢快的笑,张扬的笑,冷酷的笑,邪恶的笑,狰狞的笑,都是笑。
就算是什么笑,郑擎凤笑起来总是三分清纯,三分妩媚,三分张狂,一份温柔。
但她从前天起就不笑了。
司空摘星也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想到了些什么,也不说话了。
于是亭子里的气氛就这么凝固了起来,沉闷了起来。
会使朗月断空针的人只有一个,会用追魂针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除了死了的,也只有两三个人。
司空摘星受不了这般气氛,起身,有模有样地做了个下人的礼:“两位,小的先告退了。”
郑擎凤道:“小星星,我想你也不会乱说乱做多余的事的。”
一句嗲嗲的小星星让两个男人抖落了一地鸡皮疙瘩。
司空摘星更是一溜烟儿地逃了个没影。
*
金九龄啊金九龄,你还真是算无遗策呢,不过就凭你一人,怕也是做不出来这么周密的局的吧?把江湖两大组织都卷入,想必,那位想要谋权篡位的大人为你提供了不少帮助?
郑擎凤觉得权利和金钱一直都是世界上最贱却也是最不能少的东西。是最好也是罪恶的东西,是最多余也是最不可缺的东西。
连她都差一点认为聆月知风楼那个人不知哪里抽风想要杀了花满楼了。
但是有一点,金九龄绝对算不到,那个人也绝对不知道,郑擎凤是熟悉聆月知风楼的,虽然连聆月知风楼里的人都不知道有个人像是熟悉家一样熟悉他们这样恐怖的事情,但是却也足够了,对郑擎凤来说。
她相信那个人不会因为做楼主无聊,来插一腿,现在怕是让手下们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不折手段地探查狂刀琴师的出身吧。
“嗬嗬嗬……”
郑擎凤笑了起来,张扬,张狂,不可一世。
陆小凤道:“你抽了吗?”这句话,是从郑擎凤那里学来的。
郑擎凤道:“想到有趣的事情了。”这件事就算是那个人也不知道吧,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的事情,将大恶人大仇人耍得团团转的事情,怎么能不好笑?真想知道真相水落石出时,他们的表情,真的是很有趣啊!、、
相信,假以时日,隐藏得再深的人都会被挖出来,曝光于天下。
陆小凤道:“不知道是谁要倒霉了?”
郑擎凤道:“不告诉你哦,小鸡仔。”
起身,挑琴,利落转身,内力一提,轻功踏步而去。
“喂,你不等完全恢复再去?”
“与最诚之人有约,又怎么失约?”
“你不会真的……这可不是玩笑啊……那种已经不是人的家伙可不好玩!”
“你说什么?风太大……不过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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