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说道:“我不好受,他也不好受,我保证,绝不动内力,庄主您就……”
西门吹雪闻言,让开身,手却握着剑,说道:“若你可在我手上过三十招,便可。”说罢,杀气便不要钱似地冲郑擎凤扑面而去。
实打实的满蓝满红还爆了绝技。
郑擎凤只觉得血气翻涌,一口咸腥涌上喉头,眼前的世界也成了黑白。
将郑擎凤拦腰抱起,横放于床上,西门吹雪一手把着郑擎凤的脉门,另一手将真气直送入她的胸口。
西门吹雪道:“这是第二次发作。”
*
九绝丹,唐门至毒,不知为何流于外人之手。
凡中此毒者,余九九八十一天性命,每九天发作一次,每一次都剧痛无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来得痛苦,尤其对内力强劲者更是如此,中了此毒,内力全无不说,就算是万分痛苦,却也得接受他人内力,才能除去这一次的痛苦。当第九次毒发时,就是死期。
九绝丹,集九九八十一种毒草毒药,九九八十一种毒虫毒物,以九九八十一对童男童女心头血为引,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方可成。
如今的唐门解毒之法早已不如老门主在的时候了。
西门吹雪和郑擎凤怎么会不知这毒的厉害。
西门吹雪,医高于毒,习医必知毒。
郑擎凤,毒先于医,毒女却也圣手回春。
但医者不自医。
郑擎凤对此只能无奈笑笑,但她相信,自己没那么容易死。
因为她信西门吹雪。
但她也知自己没那么容易活。
因为她也知道西门吹雪不是神,还是人。
所以她能活命与否,谁也不知道。
她不想死,并非惧怕死亡,而是还不是死的时候,她的刀还未成,她的愿还未园,怎能死?
*
“咳咳咳……”但毒却不由她。她的内力已经几近枯竭,无法凝息。
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已经逐渐平稳下来的郑擎凤才发现,方才她竟紧紧抓着西门吹雪的胳膊。
九绝丹,能让人每日衰竭,使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见自己一日日衰弱,一点点死去,痛苦难当,很多人在未到九九八十一天时便已自裁。
郑擎凤看着自己的手松开,然后无力落下,什么时候,她竟如此不堪,什么时候,狂妄嚣张的狂刀琴师竟然连刀都不能握,这样的自己可还是自己?但她又无法否认,这便是自己。现在的自己。
闭眼,深呼吸,这毒不仅害人身,还害人心。
再睁眼,郑擎凤还是郑擎凤,狂刀琴师依旧是狂刀琴师,没有刀,她还有琴。
人生在世不称意,今日活过,何必在意明日?
西门吹雪又替她把了脉,对着那一双光彩依旧的眼睛说道:“我会救你。”
郑擎凤道:“我信你。”西门吹雪,无论你能否医好我,我都信你。
西门吹雪起身,侍女便已主动出现,拿了纸笔,西门吹雪接过,开出药方,便要离去。
郑擎凤唤道:“你可是要去练剑?”
西门吹雪道:“是。”
郑擎凤道:”我若是在这里弹琴,你可听见?”
西门吹雪道:“能,甚清。”
郑擎凤道:“早膳?”
西门吹雪道:“前堂。”
郑擎凤道:“我等你。”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人已消失在了门外。
“白霖,携琴与我去试剑亭。”
“是。”
*
着一笠烟雨静候天光破云,聆三清妙音也号如是我闻。
翻手反排命格,覆手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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