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如郑擎凤的脸上也多了丝血色。
郑擎凤微笑道;“你可终于许我喝酒了,我还以为你会管我一辈子不喝呢。”
西门吹雪道:“仅一杯。”
郑擎凤垮下脸,嘟囔道:“刚才已喝一杯。”
西门吹雪似乎小小地勾了下嘴角,但很快又不见了,快得让郑擎凤以为眼花,但是他眼中的确是有了丝笑意,他道:“所以,现已无。”的确,是真真切切笑了,比郑擎凤那种每日都笑的人笑得更加惊艳,郑擎凤又一次惊艳了,丫的,这闷骚。郑擎凤,真相了吗?
好美。当然,这两字只是郑擎凤心中说说而已,若说当面说出来,咳……
郑擎凤道:“多少年了,第一次过中秋。”曾经,她家的中秋节也是和乐融融,热热闹闹,快快乐乐,但是那之后,便是冷冷清清,惨惨戚戚,她也是厌恶透了所有合家团圆的节日。春节,元宵,中秋……
因为无人团圆,又为何过节。
西门吹雪道:“亦是如此。”
郑擎凤道:“花好月圆夜,良辰美景……”忽然,她反身抱紧了那个坐得笔直的男人。
西门吹雪道:“接下去呢。”
郑擎凤道:“我想歪了。”一对璧人,妖精打架……那个,她还是不说了吧。
西门吹雪只是淡笑了下,抱紧了怀中的女人。
狂刀琴师有什么不敢想,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他,西门吹雪又如何会在意世人的目光,在意外人的评价。
只是,这一切仅仅对那些毫不相干的外人而言。
抬头,望月,月圆,明亮,星稀,见不到那璀璨的银河。
回眸,又见那黑不见底却又比月更亮的寒眸。
郑擎凤道:“我知道是那叶孤城受伤了,一个月才痊愈。”她又道,“即便你不是为我,我却也开心,因为你陪我过节。”
西门吹雪道:“别多想。”
郑擎凤道:“我是把刀,也知道你是把剑,我可以为刀舍弃正道,所以你为剑放下一切,我能理解。”
西门吹雪未语。
郑擎凤道:“若是我,我也会如此选择。其实我们并不合适,但是喜欢就是喜欢,爱上了就是爱上了。纵使最后无花无果,纵使玉石俱焚,我也无怨无悔。”
西门吹雪道:“我不会对你拔剑。”
郑擎凤道:“别忘了,等我痊愈,我便会下战书,你也会接战贴。”
西门吹雪道:“我若不想,无人可让我做事。”
郑擎凤道:“我知道,但我也是说真的,你可答应过我。”
西门吹雪道:“我已忘。”冷冰冰却听得出捉狭,这厮……
郑擎凤佯怒道:“你赖皮。”
西门吹雪道:“你是在说你吗?”
郑擎凤扑哧一笑道:“好冷啊,西门大剑神。”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竟然开始有些模糊了,天上的月亮似乎也长了晕。
诶……她真的感到有些冷了,她的时间不多了啊。
郑擎凤抬手,覆上了男人的脸,道:“我想吻你。”说得毫不羞涩。
西门吹雪道:“好。”
俯身。双唇相触。
那唇,并不柔软,是属于男子的韧性;那唇,并不温暖,是微冷;那唇,并不甜美,是淡淡的满足。
郑擎凤感受着这个吻,咽下了喉咙中的血,这个时候吐血是不是太杀风景了。她心中好笑自己这时候还想这些有没有的。
在那个女人自己闷死自己之前,西门吹雪结束了这个并不漫长的吻。
郑擎凤喘了口气,那先前咽下去的血终于是忍不住涌出了嘴角。
“人死之前,话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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