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前,他们在讨论另一件事,另一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死人,一个死了的女人。
陆小凤道:“我从来不觉得她会死得那么早,虽然我知道她迟早是要死的。”
司空摘星道:“陆小凤,我不知道你竟然一直都在咒她死。她大仇未报,一刀未成,怎么可以死!”司空摘星的手暗暗捏了下好不容易到手的另一颗九转大还混元丹。只是已经没有用处了。
陆小凤拔高了声调,回道:“猴精,别血口喷人!”因为是西门吹雪说那个女人死了,所以那个女人绝对是死了。西门吹雪从不骗人。
老实和尚插嘴道:“阿弥陀佛。和尚没想到陆小凤竟然是这样的人,和尚最老实了,上次欠了凤凰儿的三两银子未还,和尚会烧纸钱给她的。”他双手合十,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道一声善哉。
花满楼望着远处,他根本看不到,他认识那个人是最早最久的一个,甚至还差一点就成了姻亲。
曾经,他怎么都无法想象那个烈如火,狂如魔,狠如刀的女子就这么死了,死得比他还早。
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好她,但是却只是一场空谈。
那个女子是那么强,巾帼不让须眉,强到连剑神都可以刮目相待。
那个女子是那么勇敢,勇感到可以爱上西门吹雪这种生人勿近的冷酷杀神。
那个女子是那么张狂,狂到可以杀尽天下当路人,屠灭仇人满门,冒天下之大不韪,担天下之最大恨,她都一直我行我素,任身外风云变幻,她依旧把刀而舞,挽琴而歌。
谈笑把酒,长刀断魂,邪狂浪荡。
痴人啊痴人,女子是那么痴。痴于刀,为刀入魔。痴于人,为一剑行千里,为一剑而劳神伤身。
这女子是郑擎凤,是那个一刀斩风的刀客,是那个一曲狂歌的琴师,是那个不惜以身锻刀,以心练刀,为刀成魔的刀魔。
放眼江湖,风雨千年,有几个女子如此这般?
而现在,她也已死。
花满楼道:“她刀未成,便不会死,若是死,也不能这般死。”有种感觉,那女子还活着的奇怪感觉。花满楼的直觉一向很准,准到恐怖。
陆小凤咦了一声,也和众人一样见鬼般地望向花满楼。
花满楼若有所感,微笑道:“我眼瞎,心不瞎。”
众人却觉得这份本该胜却东风的微笑却分外骇人。
开什么玩笑?!
房中气氛分外诡异。
就在这时,一只灰鸽飞了进来。
一直沉默的欧阳情起身解下了鸽子脚上的竹筒,倒出信笺。
她不笑了,连十几年来早已习惯的公式化的笑容也维持不住,若有似无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灰白面色。
她和声读道,只是声音怎么都有些怪异:“香冢遭窃,琴刀人空。”
众人的脸色也唰的成了灰青色。
却都不约而同地想到,西门吹雪知道这消息的时候会是什么脸色?
西门吹雪没有表情,他在擦剑,仿佛任何事都与他无关,他的心里只有剑,也只能有剑。
他必会胜,既然要胜,便不会受任何人事影响。
*
九月十五,月圆,月明,月上中天。
金銮殿内一片肃杀。
平南王冷笑道:“尔等草莽,焉能阻挡朕!”喝,真是狂妄犯上之徒,未曾当皇帝却已自称为朕!
陆小凤却留下一句:“你等你那三万精兵?可惜啊可惜。”
忽的,平南王的脸色变了。
截止当前,原本应该已经攻入皇城的军队一直都未出现,本该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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