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你们便可解毒。”
当然,所谓解毒,不过是延迟死亡罢了。
三万士兵算什么,死在他手上的人比他们惨得多的人多得是。
“聆月知风楼!”总教头咬牙切齿道。
“别来无恙,郑大人。”那男子的话又是让众士兵一惊,这总教头不是姓陈吗?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总教头吃了一惊,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为什么不会知道,因为楼主知道了,所以我知道了,因为楼主知道了,所以郑大人,你的调虎离山之计已经不奏效了。”那男子依旧笑道。
“那人也来了吗?”总教头说道,声音里似乎不再抱任何期望,但是他脸上却看不出什么。
“是的。”那男子点头,闪开了身影。
他的背后,是个人,一个女人,一个佩刀的女人,一个身形消瘦,却依美貌惊人,面带笑意的年轻女人。
总教头道:“是你。”
那女人道:“是我。”
总教头道:“你没死
那女人道:“我本是死了,但我不能死。”
总教头道:“因为我没死。所以你杀我来了。”
那女人道:“没错。你死了,我也会死。”
总教头道:“你到底又是谁,难道我错了。我以为聆月知风楼的楼主是个男人,那个叫做萧段竹的男人。”
那女人道:“你一直都错了,没人说过,萧段竹是楼主,也没有人说过聆月知风楼的楼主是个男人,那只是我想要你知道的消息罢了。其实从十几年前,你就错了。”
总教头道:“我想,你是对的。我本该知道就那几个暗哨是无法捣乱你的视线的,我也没想到你会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查明我的身份。”
那女人道:“我问你,五年前,是你杀了我师父。八年前,是你杀死了我娘亲。”
总教头道:“你已知道,事情就是这样,那女人太天真,大丈夫壮志未酬,何来儿女情长?那老家伙更该死,竟助皇帝将亲生妹妹改名换姓后放到我身边做细作。”
那女人道:“你该死。”
总教头道:“你也该死,当年我未曾杀你,你却自己来送死。你本来就是得死在十年前。”
那女人道:“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两把刀碰撞在一起,激起层层涌浪,掀翻了附近的人,震裂了脚底的地,点燃了附近的空气。
本该夜凉如水的秋夜,一下子热了起来。
很多人都出了汗。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
见到两人纠缠在一起,其他人也动了,当然是那些能动的人。
他们开始杀戮。
他们是主人的刀,主人的武器,本就是杀人的利刃,更何况,这些人注定已经是死人,现在杀了他们,已经是最仁慈的了。
除了聆月知风楼的人之外,又有一大批训练有素的军队突然从暗中杀出!是从西北隐秘回京的五千于家军!五千精锐!
他们是早有埋伏!就等着他们入套!
这下,那些怕死的不敢动的人也开始反击了起来,反正横竖都是死!能拉一个下地狱就拉一个!
穷寇之反,哀兵之勇。
*
金焰刀法,至阳至刚,威力无穷,一刀如千钧,一刀如火炽,一刀横扫千军万马,一刀石破天惊。
秋风很冷。
金焰灭了。
人倒下了。
除了聆月知风楼的数百人,其他人都成了不能动的肉块。
都死了。
她的仇也报完了。
没想到,她的大仇人,竟然是自己的生父。
没想到,她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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