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我一定要交这个朋友。”
当然有机会。
“你的愿望是什么?额,如果说出来觉得不灵的话,不说也行。”
“这没关系,我的愿望便是练成天下第一刀!”
天下第一刀?!
花满楼笑,如春风,柔和而坚定。
他想,她会办到的。
即使多么困难。
“唔……”沉吟了一声,郑凤麟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手,笑吟吟地望着花满楼。
“什么事?”感觉到旁边人的目光,看来这丫头又有什么点子了,花满楼也转头,“看”着那女孩。
“下去,我给你抚琴。”
“你会弹琴?”
“当然。”
樱花树下,下人摆了几张矮桌,矮椅,上了几碟零嘴。
“挽琴,去把我的琴拿来。”今天啊还没过生日,那张古琴还在母亲手里,但是自己所拥有的琴也不差,差了下人抱来琴。
郑凤麟端坐在矮桌前,十指轻弹。
琴音袅袅。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丝。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和吟琴曲,罢了,掌声却起。
竟是方才在如意园中的大人们来到了两人玩耍的筑云苑。
不过两人都未惊奇,因为方才琴声响起不久,三位父母亲们便已经到了。
郑凤麟向他们微微颔首,便弹了下一曲。
曲风一转,原本婉柔含蓄的琴音霎时化为了张扬热情的曲调。
歌词也变成了通俗易懂的白话。
沧海一声笑
白云飘呀绿水摇世界多逍遥
自由的风呀自在的鸟
今朝多欢笑
多麽地快乐多麽地美妙
多麽地不得了啦啦
唱你的歌呀唱我调唱起世界逍遥
是你是你今朝多欢笑
心在飘呀身在摇唱我逍遥调
快乐的人唱快乐的谣
声声都是欢笑
笑看滔滔潮世界好逍遥
浮沉水浪至今今朝多欢笑
多麽地不得了
*
花如令和花满楼在郑家住了三天后便离去了。
临走时,甚少出府的郑凤麟和父母一起将俩人送到了京郊。
“花伯伯,七哥哥,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吗?”
“当然可以。花家随时都欢迎你。”
“谢谢花伯伯。小七,一定要介绍那个朋友给我认识哦。”
“一定。”
此后,花满楼也来过几趟郑府,郑凤麟也随父母下过几次江南,到过花家做过几回客。
却始终没有机会和陆小凤见上一面。
直到了她十岁那年的夏季。
她见到了陆小凤,也如花满楼所说的那样,和陆小凤成了朋友。当然,这是后话了。
*
很少有人会无条件对人好。
对人好是要有资本和代价的。
前世,老头对她很好。
第一眼见到她时,老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彩。
那个时候的她很难得的捕捉到了这一丝光彩。
在那个叫做自己父亲的男人将她送给老头之后的一个月内,老头见到她都会带着种怀疑审视戒备的神情,连那个自己名义上的后辈——老头的长子次子也是如此。
在第三十天的时候,老头在阳台上叫住了她。
老头喝着普通的市面上随处可见的红星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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