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看那傅恒大人家的庶长子福灵安,不也一样被教养的很好?”贾母说道。
在贾母心里以为,富察家是满族八大世族之一,且向来重视名声,对于家族里的任何一个子弟都是尽心培养的,只要魏珍儿运气够好,能生下个庶子,在富察家里立了足,她到时再多给那个魏珍儿一点好处,然后挑拨几句,就能让那个死丫头的家里变得一团混乱,如此一来,皇上和皇太后必定会厌弃了她,等她被削了封号,要收拾她还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几日后,鸳鸯来到富文家的后门,让守门的人叫了魏珍儿出来,把贾母的话告诉了她,魏珍儿听到鸳鸯愿意帮她在富察家里立足时,心里立刻乐翻了天,开始幻想着哪天能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和硕格格一脚踩下,志得意满地对和硕格格指手画脚的,说不定会比堂姑姑在宫里的日子还要好呢。
“格格,那个鸳鸯又来找珍儿了。”紫鹃这边的小厅里,去端茶点回来的柚香在紫鹃耳边轻轻说道。
“哦?这次又说了什么?”紫鹃最近很空闲,偏偏又不敢随意出门,于是只能听听这种没什么营养的小八卦。
“呃…。”柚香听到紫鹃讯问,顿时脸色变了几变,感觉纠结万分。
“嗯?怎么不说?我在等着呢。”紫鹃等了很久都没听到柚香接着说,纳闷地转头看向柚香。
“格格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柚香一脸为难地回道。
“唔?不会是教魏珍儿怎么爬上额驸的床?”紫鹃好奇地问着。
“呃…,回格格,您倒是说对了,鸳鸯的确是这么跟珍儿说的。”柚香抽搐着嘴角,怎么觉得格格好像早就等着看戏的意味,居然一猜就中。
“那也要她爬得上呀,妳们当额驸是吃素的?”紫鹃毫不在意的说。
“瞧格格说的,额驸要是吃素的,又怎么能上战场打仗?”桃香在一旁笑着附和道。
“是呀,是呀,额驸自然是对格格一心一意的。”柚香的脸色微微一变,很快的也笑着说道
紫鹃自然是一点也不担心,之前明瑞还在府里时,只要休沐就很少独处的时候,这也许是因为他甚少在府里待着,所以格外在乎能陪着紫鹃的时间有多少,更何况夜里他们两人又不用像其他出嫁的公主们一样分房睡,那魏珍儿能找得着机会才神奇。
只是紫鹃也觉得有些好笑,这个魏珍儿也太自以为是了,她真认为自己已经把府里那些奴仆的心拉到她那里了吗?怎么都不仔细想想想,那些奴仆如果没有主子的允许,让放任她大摇大摆的在主子府外就和别人随意说些府里的事?甚至还没有人在她面前说这样是不对的,而府里的主子也没有质疑过她的行为。
紫鹃又反复想了想,也许是因为魏珍儿只有受过如何魅惑男主子的训练,却没有真的学过如何运用心计、学会如何看穿别人的心计,这个承恩公府里向来就比别人家单纯些,很多事不是她能想象的,所以说呢,她和宫里的某人还是不能比呀。bx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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