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喜悦,心下自是有些不快,却不敢违逆婆婆的意思,心想着反正宝玉这会儿还小,在贾母这里住着,谅这丫头也翻不出什么浪来,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收拾就是。
她依旧摆着笑脸恭敬地伺候着贾母用饍,待贾母用毕饭菜后,她才退出贾母的住处,回了自己的院子去,才一进自家的院门,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散了去,忿忿地进了屋,坐在桌边,丫环金钏连忙地奉上茶水,王夫人连喝了几口茶后,才不满地自言自语着:“哼!现在宝玉才多大?就急着想在他身边塞人了,那袭人最好是个安份的,不然我总有的是机会整治她。”
屋里的丫鬟听着王夫人在那里怒骂着,也没人敢开口说话,也不敢出去外面乱说什么。
鹦哥升上了二等丫头,自然也不用和一般下等的奴仆住在一块了,当天就被安排和玻璃她们住在同一处,隔天才算是正式新工作的开始。
这当上二等丫头之后,做的事情确实轻松多了,只是贾母醒来时,端水让鸳鸯她们几个大丫头伺候贾母梳洗,打理打理屋子,有客来时进屋通报,打打帘子什么的,其余的就是自己的时间,不似以往常常会被府里的那些老婆子、家生奴婢使来唤去的。
伺候贾母的事是做媳妇的正经事,她们做丫头的也不过打打下手,所以鹦哥和玻璃她们几个这会儿从屋里出来,便得了空可以用早饍,鹦哥看着和贾母桌上的相比只不过差了点的早饍,略略惊叹了一下,难怪要说这大户人家里,当奴婢都想着要攀上主子了,瞧瞧这才二等丫头呢,也能吃到象样的一餐饭,不像之前都是窝在厨房里,看厨房管事的脸色吃喝。
“琥珀,我说珍珠哪…啊,不对,现在要改叫袭人了,她可真是好运气,居然就让老太君选中去伺候宝二爷,别看着宝二爷才六岁,可是挺得老太君疼爱的,将来的造化还不知道是如何地大呢。”玻璃说着一脸羡慕的神色。
“那可不是,袭人的脾气又好,人也漂亮,这说起话来字字得人心,哪像我们这些个嘴笨的。”琥珀附和着道。
鹦哥只是静静地听两个人说话,也不插嘴,心里却是想着:这个宝二爷也就外表能看而已,以后说穿了还不是个要人才没人才,要钱财没钱财的落魄公子哥儿,有什么好?可是转念一想,也不能怪这些个丫头,连她自己从进了荣府到现在,算了算也两年了的时间,连这荣府外的世界是什么模样都还不知道呢,又怎么知道外面的男子和这荣府的男人有什么不同。
“鹦哥,妳怎么都不说话?”琥珀见鹦哥闷着头吃饭,好奇地问。
“哪有?我不是很认真的在听妳们俩说话吗?再说,我才第一天在屋里当差,这宝二爷的样子都没认真见上几回呢,只是想着姐姐们都说好,那肯定是好的”鹦哥回过神,笑着回答琥珀。
“好归好,现在有个袭人在宝二爷身边,哪还有我们站的地儿?妳还算好呢,签的是活契,等过了几年就能得了自由身,到时还怕找不着像宝二爷一样的人?我和琥珀可没这么好命了。”玻璃惋惜的说道。
鹦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只能笑了笑,又道:“说不定到时我出了这里,一时没了去处,还不是得回头来再卖一次身呢?况且到时也有十六七岁,可能就这么随便让太太指给哪个獐头鼠目的小子也难讲。”
玻璃和琥珀一听,两个人对眼一望,叹了口气,这鹦哥的话也没错,虽说是活契,可是挡不住家里已是半个人也无,出去又能如何呢?
其实,鹦哥心里是有盘算的,自然不会真像自己说的,好不容易出了荣府还又回头来,更何况到时的荣府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个问题呢!?可是,她毕竟还得在荣府里待上七八年,和大伙儿打好关系是必要的。
过几日就是贾琏娶王熙凤的日子,鹦哥在进府时就很盼望能见见这将来有着凤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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