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啊,妳过来瞧瞧,这贾家倒是娶了个会理家的,我想着把这些抄上一回,明日给咱们闺女儿看看,待她到了富察家那里,也好有个借镜。”弘昼这次没有避讳妇人不干政的事,左右这里头报的都是家事,让妇道人家瞧个两眼也没什么。
“果然是个晓事的,妾身只怕都还没她这样的手腕呢,不过…,这和韵离开那里前,好像就是这个贾琏的媳妇在打理荣府的吧?想来和韵怕也知道的不会比我们少,王爷应当不用费这个心了。”吴札库氏看完后亦是一阵赞赞,随后又想到这事,便不介意泼了弘昼一盆冷水。
“呃?好像也是…,不过都好些年了,她不见得记得了那么多,我还是记下好了,改日也能拿去给和婉看看。”弘昼被堵了一下,立刻又反驳道。
所以,两日后,紫鹃就收到了一张她家阿玛送来的厚礼,名曰“大宅门管家理事之要领”,可把紫鹃笑了个前仰后翻,人家正正经经的管家手腕也成了教学手册了。
而就在这笑谈之间,固伦和敬公主已然完成了婚礼,只等着参加完紫鹃的大礼后,就要同新婚夫婿回蒙古科尔沁去了,等来年才会回来京城。这也代表着紫鹃的成婚之日也在不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