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这是真的,格兰芬多家的血统问题,我们活的总是比正常人久很多,而且老的很慢,不过我老妈是因为她在25岁的时候开始喝长生药剂,所以现在一直是一副年轻贵妇的样子。”潇为他们解答着疑惑,“我真的只有15岁而已!!!”
看着三个掉下来的下巴,潇识相的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一转头,却看到了母亲算计的笑容,天啊,说个实话而已,老妈她不会想谋杀了自己吧,好恐怖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格兰芬多家的两位和卢修斯、斯内普一起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二十四孝教父布莱克,与格兰芬多家的两位不同的是,后面的三个人,掩饰不住的疲惫。
“怎么这么久?”格罗瑞安问诺特道。
“我们被老爷子算计了,就知道他非得让咱们来看世界杯有问题。”诺特笑的温文,可是眼底却一片冰冷,“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那个人还是不老实。”
基拉虽然没有多说什么,脸上却更冷了。格罗瑞安也陷入了沉默。
“看来,这个学年会很热闹。”潇笑得意味深长,“你们还要到处去玩么?”
“不,这个学年,我们会留在老宅,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诺特看着潇,笑得十分温柔,基拉也点点头,他们么有说明白的,是那份想要保护潇的意图。
“那太好了,死老头子折腾我的时候,你们要保护我啊。”潇无良的说着,看得一帐篷的人目瞪口呆。
魁地奇结束了,众人返回家中,度过开学前最后的假期,然而,自从魁地奇事件后,哈利陷入了夜不能寐的痛苦日子中。
布莱克家。
哈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像刚才一直在奔跑似的。他从一个非常逼真的梦中惊醒,双手紧紧按在脸上。在他的手指下面,那道闪电形的伤疤火辣辣地痛着,仿佛有人刚将一根白热的金属丝按压在他的皮肤上。
他坐了起来,一只手捂着伤疤,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他戴上眼镜,卧室里的景物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哈利又用手指抚摸着伤疤,仍然疼得厉害。他打开身边的台灯,翻身下床,穿过房间,打开衣柜,朝柜门内侧的镜子望去。镜子里一个瘦瘦的十四岁男孩在看着他,乱蓬蓬的黑头发下面是一对绿莹莹的、充满困惑的眼睛。哈利更仔细地端详着镜子里他额头上的伤疤,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可是仍然钻心地疼。
哈利竭力回忆刚才梦中的情景。一切都是那么逼真……有两个人他认识,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他皱紧眉头,集中思想,拼命回忆着……
越想越不安,他想找一个人来分享这一切,想让人来解惑。而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人,就是林晶。但是,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太过尴尬,虽然和好了,可是,却也回不到从前的亲密无间,他实在没办法向她开口。
潇,哈利继而想到了那个仿佛什么都难不倒的家伙,可是转念一想,他都和德拉科确定关系了,肯定没有时间关心自己,德拉科一吃醋,恐怕自己连潇都失去了,还是小心翼翼的保持安全的关系好了。
心烦意乱的哈利走出自己的房间,他的喉咙很干。他迫切的需要水来滋润自己的喉咙,哈利看了看周围的新环境,至今他都在兴奋着。这栋不算新的房子住着三个人,他、小天狼星还有……卢平教授。
“哈利,你怎么了?”小天狼星布莱克走出卧室看着自己的教子问着。
哈利呼吸还是有些急促“没什么,做了一个噩梦。”他忧心忡忡的说着。
“不介意和你的教父说吧?”小天狼星在哈利的对面坐了下来,关切的问。
哈利喝了一口水后才说“那个梦很真实……梦里面我的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昏暗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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