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头。她,若知道了这一切,会痛吗?
就在四哥娶年氏那场盛大的婚礼那夜,四宜堂在一场大火中烧光。她,也失踪了。
很有一段我都没有见过四哥,听说他将自己关在圆明园,了疯的到处寻她。
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就像一缕云烟,凭空的消失了。
再见到四哥时,他就像一匹失了伴侣的野狼。几乎无人敢靠近。在所有人眼中,他变得更加冷酷让人难以捉摸。
我不知自己是希望她不再回来,还是希望能再见到她。我只希望她自由从容的活着,不再被禁锢被伤害的遍体鳞伤。她值得最好的。更值得最好的爱。
四哥翻了这紫禁城又翻了天下各地,终是杳无音信。渐渐的,无人再提起她的名字。
当四哥开始回府宠年氏,他做生日酒后我问他喜欢年氏貌美还是个性。他竟忽然笑了,笑得苍凉又心酸。他说,喜欢她的三分声音和三分语气,六分像她。
我的心都被这样突然的话给狠狠击中了。她,是啊,我知道,我明白。这世间,只有一个她。
我看着四哥,他冷酷浓密眼睫上迷离的疼痛,他的灵魂都被带走了。平日里的和硕雍亲王,四爷,不过是具伟岸冷酷的躯壳。
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现我早已老去,她却几乎没什么变化。我不知四哥经历了怎样的痛彻心扉才真正打动了她,她似乎真正开始接受他。她来我府上看欢笙,我和四哥就去欢笙院子里下棋聊天。
四哥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眼里满满的都是爱,失而复得的爱,让他连下棋,都要时时抬头盯着一边和欢笙说话的她看,仿佛怕一眨眼她就消失了。
她变得更加平静而从容,清浅的脸上都是温柔和恬淡,有她在的地方就像家。
年里一次酒后,她和四哥回了府,我歇在了欢笙院子里。醒来后,我看着欢笙娇羞满足的样子,我知道我应该对她好,就像对这个府里所有的女人一样。
她知道欢笙怀了孕,开心的天天往我府里跑。四哥每日一下朝就马不停蹄的来寻她,像个失宠的家眷,颇有些敢怒不敢言。我知她孑然一身,遇到欢笙对她真心,她就十二分待她如亲妹妹。
可天有不测风云,由于下人疏忽,欢笙怀到七月半夜下床摔了跤生下六十便撒手人寰。我甚至来不及见她最后一面,说最后一句话。云烟红着眼睛告诉我欢笙的遗言,便抱着六十走了。我想,她不再会回来了,她不会原谅我的失信。欢笙不得我的爱宠,身份又只是低微的镶蓝旗包衣,府里无人重视她,我也没有照看好欢笙。而撒手而去的她,临终前还痴痴念念的下辈子还做牛做马伺候我和福晋。我一个人在怡心斋坐了一夜,慢慢看着天边黎明破晓。这就是皇家里贴身丫头最常见的结局,悲哀又无人哀悼。
我很久没有再见过云烟,她将六十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尽心抚育。我只能在四哥的口中知晓她和六十的近况。
四哥越来越沉稳老练,她似乎像水一样柔韧了他的灵魂,让他焕的愈加强大。他步步为营,他雍容持重,他越来越得皇阿玛的信任。随着八哥的彻底失宠,太子的二度被废。我知晓,四哥,离最后登顶越来越近。
在帝国盛世交接的裂缝中,她可能差点丢掉性命。皇阿玛临终前在畅春园清溪书屋里究竟和她说了什么,我没有问四哥。可我知道,皇阿玛见她,绝不会是为了给她封后封妃。四哥有多在乎她,这么多年生的事,我那千古一帝的皇阿玛又怎会不知晓?皇阿玛最怜忠奴,怜她九死一生为主子卖命,又一直安分守己没有名分,才幸免吧。
四哥做了雍正皇帝,封了我做和硕怡亲王,他也搬去了属于他们的家,养心殿。她就如在潜邸一样,只能待在养心殿,待在当今圣上的龙床上。被这个红墙碧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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