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开始变得不一样。一种让我感到无法抗拒的东西让我全身麻,他的大掌扣到我纤细颈项上,唇齿也贴上来。
他呼吸里是一种纯男性的气息,仿佛从千山万水外走来。他的每一个亲吻都像是我的幻觉,心跳仿佛就在脑海里回荡。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酷棱形唇瓣竟是那么外冷内热的柔软,让我战栗着陷入迷情,无法呼吸。
他身上汗珠里散出的成熟男人香带着淡淡的檀香气,让我在黑夜里迷乱。我现自己那么渴望被他占有,想让他更深更重的深入我的血肉。
我终于真正成了他的女人。那个当年仰望着如神袛般高贵冷酷的四爷。
他下床离开时,单手制止了我起来伺候,一丝不苟的扣着外衫,最后抚了抚马蹄袖,步履从容。王府的女眷们都知道他不爱在行房后的床上过夜,只爱独眠。我那么想去拉他的衣角,却也羞于开口让他留下来,因为他穿衣时的神色与平日的他一样,已恢复了冷酷清明。
我不知自己是否让他满意,第二日我看着床上的斑斑落红,现镜子中自己晶莹剔透的面容越鲜艳,可我连走路也困难,还是拖着刺痛的身子去给嫡福晋那拉氏请安。
那拉氏见了我走路模样,我有些面上烫。她竟看起来毫不在意,反而温柔端庄的笑了道:
“府内女眷都知伺候四爷的辛苦,妹妹不必惶恐。爷近两年一心在圆明园静修,你若能侍奉的贴心让爷多回府里走动,本也就是大功一件。”
侧福晋李氏能看出年轻时姿色颇美,她有些漠然,又似乎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想,她不过仗着有小阿哥格格傍身。格格钮枯禄氏、耿氏皆是安静性子,容貌中上,一人一个小阿哥。其余宋氏、武氏等还有些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大小侍妾,要论容貌身段也是不差。但我心知自己论身份和容貌资质总和自然是无人出其右。
后来,他真的渐渐回到府里,几乎都是来我房里,渐渐地府内府外都知道我成了雍亲王爷最宠爱的侧福晋,我成功的取代了李氏的位置。
有时他甚至会来我这午歇,就在躺椅上让我清唱几句,他阖着眼睫半梦半醒的睡。两年里我渐渐从少女变成小少妇,床笫之间婉转承欢,越加会迎合他动作,也才知道男女欢好竟有如此多不同姿势和方式。这个时候,我才能放肆亲近他,也被他碰触。有一次他吃了酒,躺在躺椅里醒酒,闭着眼睛的样子显得那么熟悉又陌生。我一时就看痴了,他忽然睁开眼,平日里幽深冷酷的漆黑鹰眼里带着微醺迷离,看到我站在椅边看他,一把就将我搂腰抱腿坐在他怀里。平日里行房才会的他,不苟言笑的唇,舌尖那么湿润滚烫。
我隐约现他每次听到我出声音都会情动抵死暴动,可有一次声音大了。他却在下床扣里衣时冷淡道:“王府里嬷嬷难道没有教你伺候主子的规矩”,我惊惧的涨红着脸跪在床上望着他背影流泪,一整夜都在锦被里细细抖。我以为他一定很久不会来了,可他却没几天又来了,让我又惊又喜,我知他终究是喜欢我的。他第一次顶开我里面时,我疼得厉害也怕得要命。没多久就知蚀骨极乐,我一下就怀了身子。
他赐了很多绫罗绸缎滋补佳品,还让嫡福晋那拉氏关照我安胎。我小心翼翼的怀着皇嗣养着身子,他偶尔来时我开口留他用饭他也应了,我心里更是甜蜜。二哥也来看过我,我虽然生下了小格格,但这已经是这几年中王府唯一出生的孩子。而我也已经成为了众人眼中最受四爷宠爱的女人。
那时的我只知道,他有原配福晋主母那拉氏,有从前最宠爱生了三子一女的侧福晋李氏,还有阖府的侍妾格格。还不知,这和硕雍亲王府的秘密。
一切都被康熙五十六年忽然打破了。
他突然很久都没有来我房里。连小格格也很久没有来看。可明明府里根本没有再进新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