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的一句话。
我的二穿就是拜此人所赐,那柄冰冷的剑就那么刺入了我的身体,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冰寒与死寂。我永远无法忘记生命在自己身体内一点点消逝的那种感觉,一个人望着床顶等待死亡的那种滋味。
手不自觉的握紧,耳边响起翠喜的茫然声,“主子,您怎么了?”
淡定,人死如灯灭,既然灯都灭了,还有什么放不下?
“没事。”往事如风,便都散了吧,现在我已重新上路。
京城虽是天子脚下,却更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各种势力在这里盘根错节,枝枝蔓蔓相互勾连,所以《鹿鼎记》里写的一些东西我认为还是很写实的。
反清复明的组织也许就明目张胆的在老康他们眼皮子底下折腾着,他们彼此没办法说谁对谁错,只能说各自信仰不同。
满人逐鹿中原,于他们是势在必行,是强盛的表现。
而驱逐鞑靼则是汉人的誓言,因为那些“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那些流在骨子里的国仇家恨。
所以,朝代的兴衰更迭,是一种悲怆的史诗。
拍脑袋,丫的,我呆在清朝越久,咋越来越酸儒气了?莫非我终于被爱新觉罗家给整的精神分裂了?
这忒可怕了……
“可是,主子您的脸色好苍白。”
是吗?我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吗?我以为我放得开的,却原来上次的事到底还是影响我了,我在害怕。
“是吗?翠喜你眼神几时也不好了?”我笑。
“主子,您要不想笑就别笑了,翠喜看着心疼。”
我抬头看天,轻轻地开口,“翠喜啊,我后悔出门逛街了。”
翠喜安静的呆在我身边,我突然发现其实翠喜这丫头也是挺会察颜观色的,虽然有时难免有脱线的时候。
望着蓝天白云,我渐渐平稳了心绪,再回首看翠喜的时候,我想我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翠喜,咱们去书局转转吧。”
“是,主子。”
我刻意挑了一家平日不去的书局,就是不想跟九九他们撞上。
我知道地球是圆的,如果朝着一个方向一直一直走下去,就回到原来出发的地方。但是,明明不是刚才的地方,为什么我跟那个人又碰上了呢?
他奔的太过匆忙,撞翻了翠喜手上的书,也顺便撞掉了了我头上的帽子。他大爷的,老娘都宽宏大量的不追究他的杀人罪了,还这么跟我过不去,这也太欠欺侮人了。
“TMD,你给老娘站住,撞了人就想走?天下可没这么便宜的事。”我怒不可遏。
那人匆忙奔走间也被我这彪悍的言行引的回头看了一眼。
“看啥,再看收钱。”
那人脚下踉跄了一下,同时几个人从我身边窜过去,朝那人追去。
我眨眨眼,咩的,官兵抓贼哦。
可是,不太像啊,那几人的身手相当的高,根本不是普通捕快,倒像是——大内侍卫!
政治啊政治,偶要远离政治,这种当权者与反对者的战争远观就好。上次无意中的卷入就已经让偶光荣一回了,这次绝对不要再光荣了,圣母不是我的菜。关键是这里也没有见义勇为的奖金啊,郁闷!
我接过翠喜接过来的帽子重新戴好,然后对她说,“咱们赶紧回家去。”大街上不安全啊。
我们这儿还没行动呢,那边又刷刷刷的跳出来几个人。
一时间,几个大内侍卫就跟那些人纠缠到一块去了,整个儿一混战啊。
上辈子,我一定干了不少坏事,就在这种跑路的关键时刻,我的腿抽筋了,一不小心又崴到了。
这悲摧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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