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帕子擦着头上脸上的雨水,还好,这亭子离的不太远,虽然淋了些雨,衣服也没淋湿,而且夏天也容易干。
“天公真是不作美。”太子感叹。
“是呀,就这样把爷到手的白狐给放跑了。”我打趣。
太子看了我一眼,笑,“这几天你没去找额娘她们?”
我也想去啊,可是我怕嫩老爹甩脸子给我,到时候再戴一顶拐带后妃的大帽子给我,咋整?得亏我不是男滴,我要是男的,现在早被老康咔嚓一刀给了结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脖子,自打穿越我就时常替脖子上的脑袋担心。还好,凭着我见风就倒的墙头草原则它一直长的很牢固。做法虽然有失格调,但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额娘她们有事,奴婢不好去打扰。”因为德妃跟宜妃对于我只喊良妃额娘表露不满,我很识趣的全部改口称额娘。MD,全是便宜婆婆,老娘的正牌婆婆早躺皇陵等着老康百年后会合了。
“你也有不敢的啊。”
“奴婢又不是石敢当,当然有不敢的事。”
“爷看你倒是百无禁忌。”
“我那叫混水摸鱼。”我纠正。
太子笑了,“偏你的说辞就多。”
“爷,您听过白狐的故事吗?”大雨不停的下,枯坐无聊啊,俺打算再扯点啥调节一下气氛。
“说来听听。”太子很配合的露出一脸的兴味。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一刻俺想到了“从前有座山”,“那被书生救了的白狐幻化成一绝世大美女,像田螺姑娘一样为书生操持着日常生活——”
“田螺姑娘?”太子讶然。
可怜的皇家孩子,小时候一定是四书五经父子纲常的教育,估计没人讲童话故事给嫩们听。俺决定当回幼儿老师为嫩补习一下儿时缺席的课程。
田螺姑娘讲完,故事继续回到白狐的传说,从书生撞破到两情相悦再到劳燕分飞,最后在书生洞房花烛夜时白狐美人含泪飘然远处——偶整个把《白狐》歌词给它添加骨血,加油添醋的,狗血煸情加天雷的叙述了一遍。
我讲的欲罢不能,一群人听的意犹未尽。
雨也终于TNND的给停了,我说故事说的这叫一个口干舌燥。不行了,得赶紧找地方喝点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