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讲八八两口子在冷战,因为我听寺里的人讲八福晋在这里住了有几天了。
明明有八卦,却得装的啥都没有,真难受!
在路上颠簸的累了,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我就睡下了,再睁眼已经夕阳晚晃了。
吃了些斋饭,翠喜陪着我在院子里散步兼溜食。此时,天已经黑了。
“奴才给八爷请安。”
我听到了门口侍卫的请安声有些讶异,这么晚了八八咋来了?而且还是来找我?
“我跟你主子有话说。”八八如此对翠喜说。
翠喜自然只能识趣的退下。
“八爷要对奴婢说什么?”我表现的很淡定。
“帮我劝劝福晋去,这性子闹了这许久也该够了。”
八八看上去很烦燥的样子,我心里有些犹豫不定,这个事我真不想插手。可八八都开口了,我拒绝也不太好。
想了想,我小心翼翼的开口,“是因为什么事啊?”我得知道为啥才能下手啊。
八八伸手揉揉自己的眉心,“前些日子酒醉,跟她房里的丫头……”意在言外啊。
俺明白了,酒后失德。不过,我猜那丫头多半是心甘情愿的。否则,既然是八福晋身边的人,哪能不知道这事情发生的后果。所以说,这些高门大宅里的水都深着呢。水性不好的人,千万不要去泅水,会溺死的。
只不过,我现在也想揉眉心了。这种事八八给我讲的这么白,让我很有几分尴尬和沉甸甸。这里不比现代,这种事搁哪府他都得讳莫如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问他因,可没想会这么坦白的说。我以为怎么也要含蓄再三不是?
比如啥啥啥的,可没成想八八丫实诚呀,上来就直奔主题——酒后乱性。说实话,我有些蒙了,真滴!
我这心里直犯嘀咕,烦恼着怎么接话,而八八竟然也很有耐心的等。我很高兴他给我时间组织语言,但灰常痛恨他给我出这么个大难题。老娘的十三是四爷党乃不知道咋的?我这四爷党的家眷掺和到八爷党的后宅内幕算他令堂的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的还当十三玩两面三刀,跟自己老婆明一拨暗一派的脚踩两只船。我后悔呀,我压根就不该问那个因,我直接去安慰八福晋旁敲侧击就得咧。左右家里的事不就那么几样,多猜几回肯定能中。我想走捷径直奔主题省力气,可是临了却发现踩进了泥泽,怎一个郁闷了得!
“八爷,您真看得起我。”最后,我只能苦笑认栽。
“爷记得有人说过得空儿过府开解爷的福晋的,可爷左等右等也没见人去。不得已,只好自己上去了。”八八一脸无奈的说。
八百年前的事嫩咋还记着呢?
当时偶就信口那么一说,谁当真啊。敢情您纯为了我去劝人刻意酒后乱性?说出来,谁信啊?可现在的情况是,我就一哑巴吃黄连的典型,那欠抽的话还真他娘的是我说过的。真想找块豆腐撞死。
果然,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讲。尤其是对某些记忆力超级好的家伙,更是一个字都不能多讲。不定哪句话就把咱自己个儿给卖了呢。
我这个悔啊,那真是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奴婢也不是故意的,这事赶事的就没空过府,不成想爷您一时耐不住寂寞就爬了八嫂的墙头。只能说,世事难料。”老娘够郁闷了,嫩还火上浇油,不是让着让我发飙么?
八八一愣,尔后忽地展颜一笑,那叫一个湿润灿烂。不得不说,老康乃的基因就是好哇。
“可着这同样的话搁你这嘴里一说就透着一股子乐儿。”
满头黑线ING……
“爷以为你会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那纯属扯淡,那兔子要是懒的动,不吃窝边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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