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那边转过来,不由笑了笑,“谢谢八哥了。”
“在宫里调戏阿哥,也只有你能做得出来了。”
“八爷,您这就不对了,放风时怎么还能偷听人家夫妻说话呢?”啥叫调戏?偶吃自己老公的豆腐那根本就不叫吃豆腐,况且只是捏捏下巴,看看气色,哪里就谈得上调戏了。
调戏会哭的。
“谁让你说那么大声。”
“您要不偷看,怎么知道奴婢调戏十三爷了?”哼哼。
“这些日子多谢你照看额娘。”
“那是应该的。”
“爷走了,自己当心。”
“奴婢送爷。”
于是,八八继四四跟十三之后华丽丽的甩了个背影给偶。
他令堂的!
本来,偶是挺想对十三府里的事撒手不管的,可是偶又怕后面数十年跟那些女人磕磕拌拌的不愉快,所以该操心的一点儿都不能放松。
娘的,俺闺女偶都没时间去看,整天惦记别人的儿子满月礼,这叫个什么事嘛!
老康这个抽风的最近把周围的人整的一个一个夹紧了尾巴做人,个个睁大了眼睛观察大BOSS的情绪变化。反倒是偶这个身处暴风圈中心的人有些意外的轻松,尊诡异啊!
抬头看看天色,偶还是去找良妃修剪花木陶冶情操吧,至少良美人赏心悦目,比在乾清宫竖桩子有意义多了。
现在老康情绪稳定,李德全也不时时刻刻的揪着偶这个义务消防员不放了,常常睁一眼闭一眼对偶的行动放任自流。
就是偶老也逮不到机会跟十三私下交待家里的一些事情这点比较让人怨念,真不明白他咋就那么忙,不是都说一废太子后丫失宠了?圈禁了?为毛,偶哪只眼也没看到这情况?
TNND,历史资料到底有多少水分在里面啊,骗死人不偿命的说,本来还想着十三圈禁这十年俺好好利用逍遥自在一下呢。
现在,全TM的泡汤了。
虽然被历史欺骗了不甘心,但是十三没事,偶还是挺高兴的。咋地说也是自己的长期饭票啊,他好我才更好么。
偶没能到良妃那里当花匠学徒,因为偶在半道上碰到弘晳了。
碰上弘晳本来也没啥,倒霉就倒霉在弘晳是奉了他爹的命找我呢。
偶真不想去毓庆宫,可偶真不敢不去。喵的,不就当时在咸安宫的时候下棋时尽耍赖来着么,丫的一被放出来得空就抓偶过去下棋。偶现在哪还敢耍赖,人就还没被复立也是皇二子不是。
俺憋屈啊,郁闷啊!
尤其是因为丫的还没被复立,现在闲啊,除了吃喝就只剩玩乐了,偶贼拉羡慕胤礽同志这段时间的生活状态,这才是幸福宅的真实写照么。
哪像偶在十三府,一堆的破事,现在俺泥瓦匠的技术水平是日益提高,拆拆补补的都不算个啥了。不到万不得已偶是打死不会动用偶自己的小金库。后面还几十年的日子要自己过呢,现在都给老十三补完了,我以后喝西北风去么?
太子多好啊,现在人放了,又没复立,老康也不便放差事给他,还得掏钱养着他,小日子美着呢。
“二哥,您找我什么事啊?”
“下棋。”
嘴强忍下嘴抽抽的冲动,十分诚恳的看着他,“二哥,您真的不烦么?真的么?”跟我这一破棋蒌子天天下,你不烦我都烦啊。
这已经不是下棋了,这都成折磨了啊。
“爷不烦。”太子淡定着呢。
“二哥,我错了还不成么,咱不下了行不?”早知道偶就不跟嫩耍赖了,瞧现在这事闹的吧,嫩跟落了后遗症似的非要把那段日子的不顺给找补回来。
“陪爷下棋就这么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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