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水,彼时八八的手仍旧没松开。但是屋里的其他两个人,翠喜跟小林子都选择性失明了。
很好,都非常有前途。
“翠喜,水不要拧的太干。”
“是。”
我接过翠喜递来的帕子,小心的敷到他头上。
等到太医赶过来时,水已经换过了一盆。
古代这速度,真的会死人的啊,偶好想念现代的交通工具。
等到方子开了,药取来,煎好,那又是好久之后的事了。而这段时间偶就被八八攥着手,极其无奈的坐在床边伺候他。
这算个毛事啊……
药煎好了,麻烦事还没完。
昏迷的八八吃不进药咋整?
甭想老娘会以口渡之,除非偶抽了。我目光扫过翠喜,丫的,不能坏了这丫头的清白。又扫过小林子,八八醒来会劈了我,然后灭了小林子,可怜他一片忠心,还是算了。
“翠喜,去书房拿枝笔来。”
翠喜虽不解其意,但是听话的去了。
我让小林把笔两头砍掉,这就是一现成的管子了,可以作营救八八的生命管道了。
“你们两个谁来把药渡到八爷的嘴里去。”我无比严肃的看着他们。
两个人,一个脸暴红,一个脸刷白。
娘的,这叫啥情况?用根管子渡还能要了你们的命?这多安全啊,也不四唇相接的,只不过从你的嘴里渡到八八的嘴里罢了。
我要命令吧,他们肯定听,可是我要真下命令总感觉自己以权压人似的,心里挺不得劲儿。
“你们两个跪下。”
两个人“扑通”两声跪了,我的眼角忍不住一抽,声音真响,偶好不安。
“一会儿你们什么都看不见,明白不?”
“奴才明白。”
“奴婢明白。”
“行了,起来吧,好像我是老虎似的。”我忍不住嘀咕,偶就是难得一次动用一下特权好不好,有必要这么害怕不?俺多善良无害的一人呐。
我端过药碗,没喝就忍不住先皱眉头,其实这才是我不愿意亲自上阵的原因,药苦哇!
喝了一口,然后用笔管渡到八八嘴里,如此反复,可算是把一碗药给灌下去了。我的嘴苦死了,“翠喜给我弄碗糖水去。”
那药见效貌似挺快,八八的烧很快就退了下去,偶的手被攥的都快没知觉了,咩的,等八八好了,非敲他一竹杠不可,受大罪了我。
等到偶的手终于解放的时候,偶立马头也不回的走人。
好人就不是偶能做的,每次偶做好人都TMD倒霉,偶就是一倒霉催的典型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