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的金簪银环吧,转身侧脸的幅度一大,它能打到人脸上去。
怕怕!
十三当然不会因为我的话就此打消念头,事实上我也从不敢这样想。某些时候女人家的穿戴关系到男人的面子问题,而男人有时爱面子甚于他的性命。所以,如果一个最爱面子的男人对你说他爱你将超过他的生命。那么你可以抛弃他了,除非他说对你的爱远胜过爱他的面子。
当然,这特指爱面子疯魔的男人。
当我跟十三坐到珠宝玉器店里的时候,我是满心的无奈!
为毛?
我假仙?
十三阿哥府里谁当家?
老娘偶啊,他花钱还不是要到账房去拿?
说白了,他送我与我自己拿钱买没本质区别,最重要的是我并不需要,这就是金钱的极大浪费嘛。
但我又不能说什么,好歹这也是十三的心意,咱不能打击人家啊。可我就是心里郁闷嘛,如今他没什么差事,没俸银,府里开销又大,到时候挠头的只会是我。
靠之,我就纳了闷儿了。这十三以后在雍正朝总理户部的时候咋整的?要照这府里的样儿绝对不是那成果。
我是知道这十三阿哥府里无间纵横,势力交错,所以嫩索性扔到一边不管不问?
唉!这是逃避好不好?
最倒霉的就是偶了,莫名其妙地穿来,糊里糊涂地嫁进了十三阿哥府,然后接手了一个陈年烂摊子。
这辈摧的人生!
老板端出一盘又一盘的珠宝,那真是光彩夺目,璀璨耀眼,绝对让人看的眼花缭乱,肉痛无比!
人人都当皇子光鲜亮丽,其实里子里是啥样,那真只有各府里才清楚了。就像红楼梦里的贾府一样,有时候架子大,但是空。
十三,嫩今儿是打算来当冤大头是不是?就冲咱俩这打扮这老板他也得狠宰。
任一盘接一盘的金灿银辉在偶眼前晃来闪去,偶如老僧入定,淡定的很。
娘的,老娘的钱是那么好骗的吗?
可是,十三明显就好骗的多了。
那拿过一副又一副的首饰往我的身上比划啊,让偶看的是直咬牙。
十三,胤祥,未来的怡亲王,嫩是打算给偶整几套?光两把头上的玉饰你就挑了不下三副了吧?可嫩还挑?
难怪古人说,忍字头上一把刀。俺忍的那是相当的辛苦哇,都想朝某人踹几脚解恨了。今儿这东西买完了,我估摸着府里的财政立马得吃紧。
偶要辞职不干了,不给嫩爱新觉罗家当媳妇了,忒辛苦了。
这明明是给偶买礼物,偶却在这里肉痛个半死,这事咋这么的不和谐呢?
“爷,就那副吧。”我朝着那副玛瑙头饰指了指,浅淡的紫色,上面长年累月形成的美丽花纹看了挺顺眼。
“就一副?”十三讶然。
“奴婢就一个脑袋。”
“还是都包起来吧。”
那偶得回家吐血去,不要。
“爷,既然是给奴婢买的,那当然得奴婢喜欢才成,这几副里奴婢就只看中了这副而已。”这也是实话,其他的太招眼,偶天天求着想低调,身上弄那么招眼的东西那纯是吃饱了撑的。
“这副太素雅了。”
要的就是这个素雅啊,合偶的审美。
“我喜欢。”
十三犹豫了一下,然后对老板说,“把这副,这副给爷包起来送府上去。”
“好咧,十三爷。”
偶也不打算知道那价儿了,先一步走出了店里,偶难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