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申非让偶进宫去给他拜年,偶现在还舒服地呆在庄子里陪弘昀呢。
“府里的人又让你生闷气了?”
甭那么试探,偶不吃这套,“没有,就是想到庄子上自己呆着,爷也知道奴婢其实挺爱清静的。”偶多低调一人哇,就是老被嫩们这群高调的人围绕着,搞得偶被动的也有些高调了起来。
“还不是一样的结果。”十三鄙视偶。
呀呀个呸的,以为偶想怎么着?
“爷,食不语,寝不言。”不好好吃饭一直找偶说话,真影响偶吃饭的质量。
“你似乎常常这样,而爷也没见你消化有不好。”
囧!
“总之,吃饭,然后睡觉。”快刀斩乱麻,新年头一天,实在不想有个不好的开端。
“身子可大好了?”
偶马上灰常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你说呢?”十三特轻松地以问作答。
靠之,想都别想。
“爷,”我跟他打商量,“咱们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吧。奴婢给你打掩护,你到侧福晋她们屋里好了。”
“爷可不能坏了规矩。”
哼,我估计嫩们兄弟里有不少人坏过,你就算也不是第一个,先进不争取,尽想当后进,鄙视嫩!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我借用现代广告词。
“噗”,十三刚喝的一口汤就这么喷了出来。
“爷真不小心。”
十三控诉地看着我。
“帕子给你用。”天生善良木没办法啊,偶把自己的帕子贡献出来。
“你让爷说你什么好?”
“什么都不说最好。”
临睡之前偶祈祷,但愿康熙五十年能过的比较平顺点,虽然心里也清楚这个概率低,康熙末年那就是个乱世啊,可是,人总是往好的方向期望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