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进了,偶定定神,抱着儿子走了进去。
大殿里静悄悄的,就听到偶的花盆底子踩在地面上的声响,一声声地走过去。
有点儿鬼片现场的感觉!
“是弘暾吧,抱过来朕看看。”
要不说帝王心思如海呢,明明这么压抑恐怖的时刻,他突然的就转了风向了。
“丫头,有日子没见他,想他了吧。”
“嗯。”算不上特别想,但是抱到了跟前就觉得特别亲。
“朕刚刚好像听到他在哭。”老康特家常的说。
“奴婢想把他交给嬷嬷,一换手就哭,没办法,奴婢就抱过来了。”我也特家常。
“舍不得吧。”
“是,他是奴婢身上掉下来的肉,奴婢自然是舍不得的。”我顺着老康的话往下说。
“不是说儿子随便养养就好,这就心疼了?”
嫩说嫩们一个一个地把偶的话记那么清干什么啊,又没奖。
“手心手背都是肉,再随便养,也不能当真就薄了谁。”
“这话说的倒在理。”
我瞄一眼地上跪着的几位,抖着胆子说:“皇阿玛,这地上可凉,您这会儿生气让几位爷跪着,等他们落下病心疼的可还是您,这不划算。”
“只会惹朕生气的混帐东西,有什么可心疼的。”
“那索性让他们跪院子里,那小冷风吹着,地上更凉些,您还眼不见为净。”我觉得我也是有奸臣潜质的。
老康噎了一下,看着偶,看着看着就乐了,伸手逗着怀里的弘暾笑说,“弘暾啊,你这额娘胆子可大着呢,她竟然让朕把你三个伯伯全扔外面吹凉风去,是真不怕朕生气呢。”
偶那是摸着石头过河,这李德全每次都把偶当消防员使,乃心里明镜似的,这么大阵仗,不就等着有人来撑梯子呢么,偶扛不住也得扛一把过来,一不小心就得把偶自己也搭进去,偶这才真是有冤没处儿喊去。
“奴婢有罪,请皇阿玛恕罪。”别人都跪着,咱站着忒不合适了,所以就坡下驴赶紧跪下吧,这才合群,才不显眼,要不就我在老康跟前站着,瓦数太亮,不好看。
“朕让你到外面跪着怎么样?”老康那口吻叫一个和善啊,偶听着心里直翻白眼。
“只要皇阿玛不生气,奴婢无所谓。”搁哪儿跪不是跪啊,偶膝盖上有跪得容易,偶这叫有备无患。搁旁边跪着偶还不担心你猛不防就扔一炸雷过来让偶享受呢。
“朕看你是真无所谓。”
真真滴!
“他们这些人,”老康看向那三人,“这个顾忌,那个忌惮,总有些不知所谓在里面,要都像你朕倒也轻松了。”
“那皇阿玛估计得更愁。”我特沮丧地说,你说非要我当人面揭自己最大的短儿,我这憋屈不憋屈啊。
“怎么说?”老康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因为都享福去了,干事的没了,皇阿玛不愁谁愁?”
我立马发现那跪着的三个肩膀明显抖了抖,这仨儿不厚道的,老娘这是为了谁哇,还笑偶?
老康笑了,那是龙颜大悦啊,偶的心这下算放到肚里去了。
他老人家一边笑一边点头,“说的有理,朕就奇怪了,怎么你这丫头总有这么些个奇奇怪怪的想法,而且听起来还让人挺舒服。”
瓦好悲摧!
顶着雷扛梯子,还得自我牺牲供大BOSS娱乐。
“都起来吧。”
“谢皇阿玛恩典。”
地上跪着的主子、奴才这下可算是解放了,或多或少送了些感激的目光给偶。
瓦不稀罕,瓦只想找个没有你们的地方低调的生活。
老康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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