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赏梅花,也算是个气氛。”
我一边招呼那几位,一边对八八说,“八爷,您如今的身子,喝果酒最合适,不过,也得少喝。”我转身从翠喜手里的托盘里拿过一只紫砂茶壶,放他跟前,“您呐,病人就认命,还是多喝养生茶的好。”
八八笑得温润,“劳弟妹费心了。”
“爷算看明白了,今儿啊我们大家都是托八哥的福,否则她这果酒不定什么时候才让我们知道呢。”
丫的,十三你这话真酸,懒的搭理乃。
“额娘。”偶们来了这么久,偶家丫头终于露头了,偶明白这是把弘昀藏好了才出现的,不由大是心安。
瑞莲麻溜地给她的一群叔伯请了安,然后窝进了四福晋的怀里,倒像那才是她亲妈,偶看的是无语黑线。
“额娘,你不是说酒是给我酿的吗?等我出嫁的时候才挖出来的,怎么现在就喝?”
一群人的目光立马就转向了我。
我笑骂:“这是果酒,给你酿的那是女儿红,还在那牡丹根下埋着呢,等你出嫁还早,小丫头片子着什么急。”
“我就说额娘不能骗我,弘……”
“咳……”死丫头想害死我,这弘昀也是的,跟这丫头混的越来越没正型。
“哄我玩啊。”
真被她吓死,我忍不住狠狠瞪她一眼,小丫头冲我扮个鬼脸,以表示她是无心的。
几位爷互相看了看,然后俱是一笑。
娘的,天天拿偶们母女当笑话看,鄙视他们。
我们这儿才刚坐好,菜都没来得及下锅呢,就听到有人喊:“万岁爷驾到。”
晕!
还能怎么着,接驾呗。
老康,大冷天的,您不在紫禁城猫着跑出来吹这小冷风干啥呀?
“朕来的巧了,竟然有果酒喝。”老康在问清那酒是啥后,乐了。
这得亏是我准备的东西多,要不,现在可就要手忙脚乱了。
人品!人品问题啊!
偶真想仰天长啸,偶这到底是个啥人品啊……
等我们一群人都坐定之后,老康看着我说,“你这丫头出了宫就是脱缰的野马,朕不下旨,你总也不会主动进宫看看朕这个老头子。”
那是,嫩那么腹黑,偶这么小白,偶才不要送上门让嫩黑!
瓦这人生已经如此悲摧,还主动找霉不成啊。
不要!
“奴婢不是怕打扰您老人家的清闲吗?”
“你不在宫里,朕这耳边是清静了不少。”
那乃还找虐过来瞧偶闹腾,有病!
这场煮酒话青梅的聚会因为老康这丫不合时宜的加入而让大家都有些拘束,但谁也不敢有异议,大BOSS就是这么地牛叉。
临走的时候,老康让我送他出去。
然后在我准备恭送他老人家走人的时候,人说话了,“李德全,进去跟老十三说一声,就说朕的旨意让十三福晋在庄子里闭门思过。“
“嗻。“
虾米?闭门思过?
结果,老康领偶回宫去了,这就是所谓的掩耳盗铃啊。偶在宫里当女官一直就对外称卧病在床,现在不卧病了改闭门思过。行,反正常见面的几个人都知道偶压根就没病没思过,就搁乾清宫做跟班呢。但,这谎言欺骗了绝大多数的无知民众。
泪!
历史就是这样被像老康这样的当权者给篡改的!
老康,偶这才从宫里放回来多长时间啊,这就又把偶弄这大笼子里陪您呆着了?
紫禁城漂亮归漂亮,可它实在不是个自由的地方啊。
偶对此有意见——可偶一个字不敢提。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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