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把他拍回去,“后面站着,少起哄。”
“是,十三婶。”弘政快乐的缩到后面去。
“十三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趁着咱们等书呢,婶子问问你啊,这天下有几大名绣,这针法又分多少种。”
“婶子,那都是女孩子知道的东西。”
“那行,婶子问你,这五谷杂粮分几季,南方与北方有什么不同,出现了病毒害又要怎么防治。”
“这个……这是农户要担心的事。”
“大清律你又懂多少?”
丫彻底被我问傻了。
“十三婶,您就别为难弘昂了,您说的这些我们真不知道。”
“现在不知道了?”我挑眉,“知道世界有多大吗?懂学海无涯这句话吗?自满自大是为学者大忌,你以为自己懂的很多了吗?那我告诉你,其实你不懂的更多。”
“……”小家伙委屈地看着我。
我忽略他那委屈,随手朝一边站着的小太监一指,继续说,“你们看他们是奴才对吧,可你们有些事真不如他们。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这是夫子从小就教育你们的,可惜你们大多数左耳进,右耳出,恐怕记在心里的也没几个。”
“十三婶——”
“怎么,觉得婶子说的危言耸听了?”我仍旧保持着微笑。
“弘昂错了,真的错了,您就别数落侄子了。”
“呀,不容易呀,现在知道给婶子道歉了?”我表现出一脸讶然。
“婶子——”小家伙扯住我袖子,央求。
“要婶子饶你也成啊,把白居易的《琵琶行》给我背背吧。”
“啊……”
“那婶子一会考你大清律,到时候可跟你皇爷爷说。”
“侄子背。”那小脸苦的能炸二两黄莲出来。
《琵琶行》长啊,最适合用来欺侮学生了,偶当年曾经深受其害,被当时的班主任整的苦不堪言,费了好久才背全了这诗。丫的,这么长的诗背两句名言名句不得了,可偶们那班主任特抽风的要求我们背全了,由此遭到了全班同学一致的鄙视,现在用来教育一下某小阿哥也算是吐吐偶当年受的那口怨气。
也因为这个被荼害的印象太深刻,这首诗至今还还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说起来,当年的老师功不可没哇。瓦就没背过这么长的诗,真悲摧!
弘昂背的嗑嗑绊绊,实在继续不下去的时候,偶就提点一句半句,反正今儿说啥也得压压他的气焰。
“婶子,你会背啊。”最后弘昂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怎么,要婶子给你背一遍?”
“不用不用。”他头摇的像拨浪鼓。
“弘昂,今儿明白什么道理了没?”
弘昂一脸困惑地看着我。
“不明白?”
“弘昂不知。”
行,还算老实。
“几何婶子不会,你会,可这《琵琶行》婶子会背你不会,这叫什么?你如果非要拿自己擅长的跟婶子不擅长的比,那婶子肯定输,反之亦然。要跟人家比的话,你们得站在一个起点上,否则你只会看到自己的长处,看不到自己的短处。这跟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是一个道理。”
“爷今儿算开眼了,老十三家的确实伶牙利齿,这要真惹着了她,单凭一张嘴她就能让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儿子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侄子给三伯、四叔、九叔、十叔、请安。”弘昂一见进来的人立马矮了半截下去。
我也麻利地请了安,心里不由感慨,这些爷实在太习惯群居生活了,总这么成群结对的出现。
三三继续数落他家儿子,“弘景,你们真当你们十三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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