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参与。
百无聊赖啊百无聊赖。
偶突然想到件事,偶当年打靶的时候可没像射箭那么歪才啊,偶虽然不能说环环上靶,但是怎么地也没发生过以自己为圆心扩散伤害的危险事件啊。
那为什么偶一拿箭就有那么乌龙的情况发生?
难道是因为偶是穿过来的,箭跟偶气场不合?
偶要不要试试打靶呢?
瓦严肃认真的摸着自己的下巴做沉思状,试一下比较好吧?
“爷,我要打靶。”偶做了决定。
当然,打之前先清场,这是为了他们好。
十三拿了把短铳先给我做示范,然后交给我让我打。
我瞄准几米外的靶,扣响扳机。
正中红火。
耶!
“胤祥,中了中了啊。”我兴奋的抱住十三跳着,偶果然是跟箭这东西有几百年的隔阂。
“爷看到了。”十三笑。
我放开他,又拿过一支长铳,瞄准,扣响。
耶,上靶。
偶果然是现代来的跟古代的东西犯冲哇,偶说偶一到清朝RP就那么的不好呢,原来是时空的问题啊。
偶把枪往肩上一扛,单手叉腰看着前方的靶,特想仰天长笑。
但没敢,低调哇低调。
“还打吗?”
“打。”打靶是件挺好玩的事,尤其现在管够。
双手拿短铳,一齐扣。
后挫力有点儿大,偶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
十三扶住偶的腰,说,“爷扶着你,打吧。”
“好。”十三是个好同志哇。
在连打十几枪后,偶一个兴奋瞄准天上飞过的一只鸟,扣扳机。
等那鸟落地后,偶把火铳往十三怀里一塞,掉头就跑,“爷,奴婢回去练满文了。”
娘的,又是信鸽,那年一只信鸽的御宴让偶记忆深刻,偶先跑了再说。
“……雅竹……哈哈……”十三先是愕然尔后大笑。
“弟妹,你就跑了这鸽子也是你打的。”
咦?
偶扭头,就看到不知几时来的八八正一脸笑意地望着偶,旁边的九九、十十跟十四个个笑的前俯后仰的。
偶再看,不远处的四四微侧着身,一手搁在唇边,耸膀也微颤着。
笑,笑,一群不厚道的人!
原来偶除了跟箭犯冲儿,跟老康的信鸽也犯冲儿。
可想而知,当偶跟那可怜的信鸽双双到老康面前时,老康是个啥表情。
老康看了那鸽子两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大笑起来,指着偶手指一个劲儿地颤抖,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你这丫头……”
偶有罪!
俺就不应该对打靶感兴趣,偶不感兴趣就不会去打靶,不打靶就不会打到老康的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