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皇子多是中立和年幼的,而搁京里的那几个可都是能折腾的主儿,手里也都有实力。这就是放任自流,随便折腾啊。
偶想到李卫当官里的情节,还真TNND有几分相似!
其间皇子们轮班来向老康请过安,十三也来过,跟四四一块来的。
我记得有二废,却不知二废的风波在这一年的九月,当时热河行在内一片阴云罩顶,老康的雷霆震怒让所有人噤若寒蝉。顿时风声唳立,杯弓蛇影,朝堂内外一片躁动。
这次没让太子随行,怕是老康心里早有计算了。
一废再废,胤礽这倒霉孩子 也算是始无前例了,他本人的反应倒是相当的镇定——这是我回京后在咸安宫看到他时的感觉,仿佛这才是他追求的目的似的。
仍旧当年的旧地,仍旧是把地森严的宫苑,而我也仍旧是一身的女官宫装,仍旧提着朱漆食盒进来。
时光有种错位的感觉,依稀看到当年的情形。
“来了。”太子特平和地同偶打招呼。
“二哥的精神不错。”我把饭菜摆放到桌上。
太子走过来坐下,看着我,“不觉得爷落魄?”
我笑了,“奴婢倒觉得爷轻松了。”这是偶的真实感受哇。
太子也笑了,“你的眼睛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许是因为奴婢这人比较笨吧。”
“你呀,是情愿当笨人。”
“哪有这样的事。”我打死不认,也没法儿认,在嫩们这一大群腹黑的包围下偶那不叫笨才有鬼。
“爷这次恐怕出不去了。”太子一口饮尽了我为他倒的酒后说。
“二哥多虑了。”我神情不变,淡定地为他续杯。不是偶太冷漠,而是预知历史发展的偶实在太无奈。
“这里清静,爷呆着舒服。”
你丫的舒服了,外面可是哀鸿一片,太子党算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太舒服了不好。”这是许三多同志说过的,我觉得这时说给太子也满合适。
“见不得爷舒服啊。”太子笑。
“奴婢不敢。”
太子的神情怔忡了一下,虽然很短,但是偶看到了,落差!没有落差是不可能的,就算他看开了,心里的落差仍在。当了三十几年的太子,突然一下子从云端落到平地,这个落差忒大,承受力弱的人真会看不开,会疯狂。
“二哥。”我轻轻地喊他。
“雅竹,现在恐怕也只有你还一如既往的对我了。”
“二哥别这么说。”我朝着乾清宫的方向看了看,那里面有个内心无比纠结又感伤的小老头在跟自己较劲呢。
“我们这些人,其实都身不由己。”
这个我懂,有时候嫩们不想争,可是嫩们身后的人逼得嫩们不得不争,群众代表不是那么好当的哇,所以偶早早地就把偶身后的那群人背景化了,当他们不存在,咱就不爱当那个破代表,谁有能耐谁折腾去,反正偶不管。
“二哥,酒喝多了伤身,喝碗汤吧。”借酒浇愁那是愁更愁。
太子端起汤碗,看着我,“这往后你是不是跟爷下棋只会耍赖了?”
这时候嫩还记得这茬儿呢?
真囧!
“那个二哥,您看吧,奴婢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耍赖……”一切尽在不言中啊不言中。
太子笑了,那是哈哈大笑啊。
“行,爷乐于受你这份欺侮。”
黑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