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蹲守在偶这里嘛,所以偶才觉得他闲的有些过分了。
“九爷,您真闲啊。”偶一忍再忍,实在忍无可忍了。
“爷闲碍着你了?”
这种话不是一般厚脸皮的人能说得出来的,我怎么着也得写个“服”字送给九九童鞋才对。
我瞄了瞄周围的人,距离还好,我压低声音说:“九爷,适可而止。”
九九抬眼扫了我一眼,继续嗑他的瓜子,“爷乐意。”
TNND,行,您乐意老娘当然管不着了。
爱守你就继续守,反正守到老偶也是十三福晋,没听说有改嫁。
偶被自己囧到了!
然后偶又想到九九之所以这么的闲,那是因为老康重农轻商,不待见这个做生意一把手的敛财童子。换个角度看的话,他跟十三的处境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坐的冷板凳,只是形式不同罢了。
“就那么不想跟爷说话?”
格老子的,老娘难得深沉一把,他还尽打扰偶。再说了,偶能跟他有啥可说的啊,深了不成,浅了不是,近了坏事,远了炸毛。
前一思,后一想,靠之,跟老九这个度真TMD的不好把握呢。
于是,不禁为偶一直以为能跟他和平共处而感到无比的侥幸,运气还是比较好的。虽然整体运气是霉的,但在局部还是挺让人安心的。
“九爷,奴婢偶尔也得有点儿深度不是,老那么跟只麻雀似的叽喳,没准哪天就被人‘嗖’的一声给射下来了。”
九九乐了,“你这比喻新鲜。”
新鲜个毛,真没见过世面。
“奴婢也就这么一说。”恁可别没事给偶满世界宣传去,偶就奇了怪了,怎么偶说句废话恁们也那么的广而告之,搞得偶特想吃点药让自己哑巴了——主要还是怕把自己憋坏了,要不真去整来吃了。
话痨固然不好,但是有口难言一样难受!
“你今儿的精神不太好。”
谢天谢地,您终于发现了啊,要不偶能忍无可忍赶您吗?偶一晚上就没睡好,不舒服啊,我估摸着是快生了。
这生孩子跟其他活儿一样,熟能生巧,生的多了经验自然便有了。
囧囧有神!
“不太舒服。”
“那还不赶紧叫太医。”
“叫来也没用,他也替我难受不了。”太医要能替我生孩子,我巴不得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我呢,关键他不成啊。
这说话间,这腰腹可就疼起来了。
“翠喜,赶紧叫稳婆过来。”不成了,这个疼劲儿吧。
“来人呐,去找稳婆,再把太医也找来。”九九在一旁发号施令了。
随他吧,偶这会儿疼的呀话都说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