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别把我当自己人,其实偶只是尽自己的本份,毕竟偶当时应了良美人的,再者偶是十三的福晋,台面上四爷党的家眷,另外还牵扯着嫩老爹那一头……唉,偶这身份是忒复杂了,真比嫩们这九龙夺嫡还复杂哇。
“是呀,奴婢是爷的弟妹,怎么说也是三等亲之内的,自然不能算是外人了,是奴婢说错了。”僵了的场面得打破,这偶基本也快成专科了。
TNND这都算毛事啊,偶穿越过来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嘛,整天提心吊胆左右逢源遭的应付着,脑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这样下去迟早精神衰弱。
靠之!
八八也笑了,“是呀。”
“八爷,您就真的不打算让奴婢进屋说话?”偶今儿买的是站票啊,就这么展览似地站门外跟嫩唠嗑。就算八福晋把人都遣人了,这也不好看嘛。
至少,偶不舒服,偶不能宫里宫外都练站姿吧。
还是说,嫩们爱新觉罗家的人只肯卖站票给偶?
瓦这也太悲摧了!
“是爷的不是,请进。”
“奴婢谢八爷。”
书房里满满都是随手扔的纸张,上面凌乱地写着字,一张又一张,张张都是八八心中的愤懑与悲伤。
看到我的目光落在那些纸上,八八笑了下,那笑透着飘渺却格外让人揪心。他俯身去拾捡那些纸张,声音带着淡淡的自嘲说:“胡乱写些东西打发时间。”
我什么也没说,弯腰帮他捡,然后整齐码放到桌上。
这些东西最终都只会也只能化成一堆灰烬,消灭不利证据火化那是最保险的,嘎嘎。
“早年爷的字皇阿玛看不上,所以后来请了师傅专门教。”
“八爷的字有一种抽象艺术美。”
“爷听着不像夸人的话。”
嫩正解!嫩这发泄情绪的“书法”颇有几分鬼画符的意趣在里面啊。
“那爷可冤枉奴婢。”偶特不实诚的说。
“坐吧。”
“谢八爷。”
干坐着不是个事,得找点儿事做。
“八爷,咱们下盘棋吧。”
“下棋?”八八挑眉。
啥意思啊,你?别以为偶不明白嫩们一个一个都瞧不起偶的棋艺。不过,说实话吧,偶其实也没咋地瞧得起自己那破棋艺。
“权当陪奴婢练手啊,这么些年奴婢的棋艺总也没长进,没少让皇阿玛数落。”
“好,咱们下棋。”
于是,那天,我就陪着久不见人的八八下了一下午的棋。
这闭门沉淀么,总也该有个期限,我这么一造访,八八总算是恢复跟八爷党那几个人的日常见面了,偶也算是圆满完成任务。
偶之所以会知道,那还是拜那几个猴嵬子的福。
其实,当老师也是满不错的一个职业,小道消息挺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