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尼加拉瓜瀑布汗!
“这些年你跟太医到底是学了些东西。”八八发出一声轻笑。
“还算好。”偶含糊其辞。
“你对这庄子倒是情有独钟,爷看你住这里比十三府可久多了。”九九话里有话的说。
就那么个间谍集中营,老娘干嘛自虐地非呆在里面,还有那一堆不知所谓的女人,无聊的时候看她们掐架还行,天天看偶也烦。
“这庄子风水好,人气旺嘛,奴婢呆着舒坦。”
“老十三这儿倒是块福地。”八八笑。
是呀,嫩们减压的好地方。
偶这是啥命呀,嫩们咋就都不肯让偶清清静静的宅呢?
是,偶理解,如今正是宫斗到紧要的时候,嫩们一个一个地都精神高度紧张着呢。连偶家十三最近都看着明显清瘦不少,想来跟着他那四哥没少跑。
瓦突然挺庆幸,还好偶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了,这才能有个顶好的藉口跑出宫外来躲躲。
嫩们来是能来到底次数有限,这儿总比乾清宫是非要少些。
“打十四爷回来奴婢这还是第一次见呢,十四爷一向可安好。”
“谢十三嫂关心,老十四这一向倒也安康。”
想到一件事,偶忍不住看着十四问,“十四爷,奴婢在宫里时可有听到一件好玩的事呢。”
“什么事?”
八卦啊八卦……偶犹豫着要不要问,这事说出来可不大光鲜,可是吧,偶是真想从真人这里打听个仔细。
“看你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爷觉着这事多半不是啥好事。老十四,你还是自个儿小心吧。”
十四脖子一梗,说:“爷还不信她能问出什么出天的事,你只管问。”
人当事人都说了,偶还有啥不能问的?
“奴婢听说十四爷在军前看中一窈窕淑女,还因此为她建了滑冰的场地?”这事虽然被九九具奏给美化了,但是老康仍然给了句“不修德行”。
九九立时以手掩口,满眼的揶揄。
八八微微侧过了头,肩膀轻抖。
“这种事你也能听说?”十四直抽抽。
“奴婢耳朵长嘛。”偶自我调侃。
“是够长的。”十四嘀咕。
“不知她可有随十四爷一道回京,奴婢也好去见上一面。”
“不过是个异族女子罢了,爷哪里会真放心上。”
“自古男儿皆薄幸啊。”我感慨,男人的话能信,母猪能上树。
母猪能上树吗?
不能,所以——男人不可信!
“老十四这混事,弟妹也不必就因此把一竿人等全部给打落水里去。”九九又说话了。
嫩们花心的程度那是不相上下啊,谁也不比谁清白些,话还不让人说,真是言论不自由。
我拿起翠喜送来的新茶,呷了一口,闲闲地说:“奴婢不过随口说说罢了,这世上痴情男子总还是有的,比如悲伤了千古的梁山伯。”我停了下,然后继续,扫过他们,“可爷们知道为什么他和祝英台的事流传至今吗?”
他们都看着我,等我的下文。
“因为少啊,所以才物以稀为贵。”就像国宝大熊宝那就是因为稀少才成国宝的嘛,野生动物保护也是因为少嘛,所以爱情就是个鬼,相信的人多,见到的人少。
三个人彼此望了望,八八代表发言,“你认真说的话总是发人深省。”
瓦就是那警示名言录,嘎嘎!
还有,偶哪有认真,偶明明很侃闲片儿说的啊,八八嫩哪只眼看到偶认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