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悲摧!
十四朝远处看了看,又无声的笑了,“爷看四哥也不信,否则不能派这么多人跟着你。”
“十四,你什么意思啊?”
“这个时候不看紧了,只怕你就真的跑得不见人影了。”
“……”
“皇阿玛临终时给你留了事儿,你答应了,所以你挨着等事情结束,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爷就不信你不会跑。”
“跑碍着你们什么了?”我怒了。
“那就不好说了。”十四继续去削那手里的木头。
丫如今也算是半个木匠了,我坐着的椅子都他做的,曾经的大将军王当木匠,囧囧有神!
“十哥近来还好吗?”
“除了爱发脾气,没啥不好的。”
“不跟看守的人发脾气了?”
“那不都冲我发了嘛,哪还有火气对别人发啊。”为毛偶就得如此的郁闷啊?
“这些年爷呆在这里许多事都想明白了,你说的对,只要心放开了,哪里都能活的自在。”
“真难得您终于想开了。”我忍不住刺儿他。
“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爷就更想得开了。”
毛意思?
爱新觉罗?胤祯,嫩这话十分灰常之欠抽啊。
我朝他怒目而视。
十四低头闷笑,“记得那年在塞上皇阿玛请萨满法师给你跳过驱邪舞之后的那个晚上你也像今天这样有些抓狂。”
那晚偶发下了毒誓,搞得偶从此领取了一张十八层地狱的旅行券,偶是真不愿意回忆那晚,可是却始终无法摆脱那晚。
啊……瓦命真苦!
“奴婢走了,爷您慢慢当您的木匠吧。”
“生爷气了?”
“不敢。”
“雅竹,咱们满人可是有兄死弟及的传统,不怕吗?”
偶怕啥,反正也没听说怡亲王福晋改嫁,再说了四四也不敢这么不厚道不是,嫌他那背的骂名还不够啊,尤其偶是他好兄弟十三的老婆,再怎么着也不会有这种事出现的。
“不瞒爷说,敢续娶奴婢的人怕是还真没有。”
十四一笑,“你倒很自信。”
“这是事实,所以这个奴婢从来不担心。”
“你有恃无恐。”
“算是吧。”
“你有时让人一眼看到底,有时却又让人看不透。”
扯淡,偶可没嫩们那些沉府,也没嫩们那么腹黑,有啥看不透的啊。
“其实你们只是习惯把简单的事复杂化罢了,看人也一样。”
“也许你说的对。”
“奴婢改天再来看爷吧,真要走了。”
“爷等你。”
我忍不住回头看,十四专注着手中的木头。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