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把洋博士大人请来了,噼哩啪啦一阵狂喷。
他是故意的,洋鬼子你太过分了,有你这么污辱女性的吗?
我一怒,噼哩啪啦的就骂了过去,让旁边的几个人目瞪口呆。
这哪像只是曾经听过啊,这根本就跟母语似的嘛。
我一骂完自己就后悔了,瞧洋博士一脸的激动我就一脸的郁闷。
当年,我英语过六级的时候那叫一个煎熬啊,没想到现在我依旧会因为这个语种而煎熬不已。
眼看洋博士激动的想扑过来个西方礼,我就急忙喊一声,“STOP!”我靠,老娘才不便宜你个洋鬼子,我就算不是美人也不能让你占便宜,更何况我这个身体的主人长的还貌似挺漂亮。
因为这件事,我莫名其妙的就加薪了,虽然没升职。加薪就好,升职不升职倒无关紧要。
但是也因为这件事,几位对洋文很有兴趣的皇子便时常会叫了我去讨论一下语法问题,我倒也因此吃了不少好东西。
如今四四八八们已经逐渐形成后来风靡一时的四八党派了,而我,却是无党派人士,混了四党混八党,间或混到老康那里打牙祭。
老康曾很感慨地总结了一句,“无知所以无畏。”
他说的对,我倒的确是抱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信念去混的。
但是,我却也知道老康在我身上也有意安排些什么小阴小谋的,鉴于与对方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我就全当不知道。
我很专心的绣着自己的竹子,话说,我的手帕昨天又不知道被谁顺走了,这些抠门又贪小便宜的皇子们,丫的,真当我开手帕铺的啊,用用就算了,至少您把脏的给我留下也行啊,我拿开水煮煮还能用,哪有这样用了就顺手揣怀里带走的?
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了。
上午碰到十八,用草叶子编了只蚂蚱送他玩,小家伙赏了我一锭银子,还是十八可爱,真大方。
“爷把东西放这儿了,你自己看着办。”
我看到那一篮子的草叶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忍不住抽了抽眼角,“九爷,您的女儿没这么多吧。”
“爷有说这是爷一家的吗?”
MD就知道这是群吝啬抠门又鸭霸的皇子们。
我当然没有把那一篮子的叶子都用了,除非我神经了。
这小九子就是见不得我清闲,认识的时间越长,我就越不把当他皇子看,我没办法尊重一个我十分非常想扁的人,更没办法假装尊重的对他恭敬有礼。
我坐在树荫下编着蚂蚱,小九子抱着本账册在对账,我闲闲没事,就忍不住跟他侃侃。
“九爷,你昨儿是不是又拿走我手帕了?”
“爷是那种人吗?”
你明明就是。
“那我再问问别人好了。”
只是当几天后,我在老康手里发现一条绣工很是粗糙的手帕后,我忍不住朝西边看去,太阳今天是从这里升起来的吗?
“丫头,在看什么?”
“回皇上,奴婢在看太阳升起的地方。”我充满了梦幻的说。
老康同学愣了一下,然后就喷笑了。
“那明明是落山的地方。”
“噢。”
“听说最近皇子间很流行用这个手帕。”老康很是轻描淡写的说。
我的冷汗一滴滴冒出来,但脸上还是很镇定,“回皇上,奴婢其实不想说的。”
“哦?”老康对此表示了极大的关注。
“奴婢最近常常找不到自己的手帕,也甚为烦恼。”
老康于是又笑了。
“你敞开了说吧,朕恕你无罪。”
于是,我便说了,“奴婢也不是吝啬的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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