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吉祥。”
“是宫里来的韵竹妹妹吧。”
我黑线,我咋成妹妹了,你家四四可没收我的打算,您也别硬把狐狸精的帽子扣给我,咱不爱戴。
“主子说笑了,主子跟奴婢身份有别,奴婢怎敢与主子姐妹相称,没的折煞了奴婢。”
“妹妹才是说笑,赶紧起吧。”
站起身,我偷偷打量年侧福晋——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果然不亏是传说中的年妃。我身体里的八卦血液沸腾了起来,也许我在四四府上的日子可以探听到雍正与年妃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嚯嚯。
“妹妹这是要去哪儿?”
“回主子话,十三爷今晚留宿,四爷让奴婢去告知福晋准备客房。”也许没准还准备个侍寝的,我有些阴暗的想。
“那你去吧。”
“是。”
我跟着小太监继续往前走,强忍住自己想一步三回头的欲望,美女啊,我在现代就狂迷古装美女,如今这可是正版的古代美人啊,看一眼少一眼啊(回了宫我还看个屁)。
我内心经受着煎熬终于见到了四福晋,把事情跟她报备了一下。
四福晋便指派了自己身边的大丫环去处理,而我则被留了下来。
呼呼,总算可以不去伺候四四和十三了,太消耗脑细胞了。
灯光下,我悄悄打量这位未来的大清国母,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关系,我总觉得现在的她似乎比白天多了些哀伤。
也对,弘晖是年前没的,她丧子之痛尤新,却又身处权利交错的内院,既要打量家事,还要帮四四分担一些外在的关系网,甚至还可能得向老康汇报工作,一个字“累”。
“在看什么?”
“福晋真好看。”我由衷的说,所谓美貌不单指外貌,还关乎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流露的气韵,而这位未来的国母就是有一种让人舒服却又下意识敬畏的气势。
她淡淡的笑了笑,眉梢掠过的分明是忧伤。美丽又能如何,左不过新人换旧人,身为皇家媳的是最清梦不过的。那一刻,我替她心痛。
母仪天下也代替不了她想要的温情,这就是她最大的悲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