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很是容忍不了。
我难道就真那么长的像笑话吗?要是一天看三次,就能演“三笑”了。
丫丫个呸的。
“在家陪着福晋散散心,别惹事。”
我除了像笑话还像惹祸精?这现任皇帝和后任皇帝对我的个人评价都很差呢。
把两个人送出府,送上车,我站在四贝勒府门口吹着小冷风,看着雪花飘啊飘,心里那个凉啊。为毛我除了伺候他们起身,给他们做饭,还得扮回祝英台来场“相送”的戏码。人家梁祝分手的时候是鸟语花香,气候宜人的季节好不好,瞧现在这冷风吹的,多适合唱《白毛女》啊,北风那个吹……
于是,我又伤感了。
在九九的府上我被养懒了,今天猛不丁的起个大早我有点撑不住,陪着四福晋在花园散步的时候头就忍不住开始小鸡啄米了。
这种天气,在花园散步纯属找冻啊,知道您心里难过,可是难过的时候再搭上这萧条的景色,心情好得起来才怪。
“咱们到亭子里坐会吧。”
我马上伸手扶着她往亭子走。
到了亭子,早有婢女准备了热茶跟点心。
四福晋双手拢着一杯热茶,眼睛幽幽的看着园子一角,仿佛在另一个世界。
我猜大概是弘晖曾经在那个地方玩耍过,好多清穿文都写过小弘晖,印象中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可惜死的太早。
“福晋,奴婢给您讲个故事吧。”
“讲什么?”
“一个小故事。”也不知道能不能逗笑您,不过好歹也试试吧。
“说吧,爷和十三弟他们总说你是个开心果,让我也瞧瞧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
我悄悄黑线了一下,然后定定神,开讲。
“话说,有一个人到西南边去做生意,偏巧赶上了那边一个少数民族的节日,满大街的人都拿着水桶互相泼。”
“啊……”
“那人不幸也被泼了,于是他大怒:谁泼老子。旁边有人听到他说粗话,忙解释说,现在是泼水节他们泼你水是表示祝福的意思,不是坏心。不料,那人更怒,谁泼我开水。”
“噗。”四福晋刚喝到嘴里的茶喷了,呛的她直咳嗽,一边捶自个儿的胸,一手指着我不住抖。
“你这丫头成心要害我呛着,哈……”四福晋边骂边笑,旁边服侍的下人也个个掩嘴偷笑。
我暗自呼了口气,好歹也让你笑了一次。
后来,也不知道哪个多嘴的跑到四四跟前去汇报了,结果,可着不巧当时在坐的不止一位爷,于是,大家华丽丽的都喷了茶,个个笑的东倒西歪的,有人就点了名让人找我过去。
老娘又不是啥稀罕物种,有啥有瞧的,我不断的腹诽,但还是不能不跟着来人去报到。
如果穿成孝庄就好了,再一次感叹。当然,要穿成老公死了,儿子出家时的孝庄,本人对皇太极没啥好感,对多尔衮也无大爱,灰常乐意虐虐老康的少儿版。
“可着今儿来四哥这儿算是来对了,这丫头真是到哪儿都让人笑不停。”还没进门我就听到十四爽朗的笑声。
撇撇嘴,我伸手掀帘子进门。
“奴婢给各位爷请安,各位爷吉祥。”
“起吧。”
我这才偷偷打量在座人员,四、九、十、十三、十四,咦!八爷党的领袖人物没到哦,难道是今儿在朝上又跟宿敌四四开火了,面子一时抹不开没来窜门?
嗯嗯,一定是这样。
“韵竹,给爷也讲一个笑话来听听。”
“回十四爷,奴婢其实不会讲笑话,也就是今儿上午看到福晋喝热茶突然想到泼热水的故事,除了这个真的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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