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又听到某个熟悉的笑声。
“十三爷,您有完没完啊。”我火了,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不就嗑个瓜子吗?到于吗?
“哈哈……”
被我这么一说,他笑的更加肆无忌惮。
“十三爷——”
十三强忍住笑,在我身边坐下,抓起一把瓜子,边嗑边说,“你这差事不错嘛。”
“奴婢嘴都酸死了。”当然没那么夸张,可我得夸大其词搏同情。
“爷瞧瞧。”说着,丫还真就抬起我的下巴端详起我的嘴来,让我那个汗哪。
“您又不是大夫,能看出什么来。”还不放手,真是没有性别观念,您这算职场性骚扰知道不。
“爷是看不出来什么,不过……”
我唇上蓦地一热,眼睛顿时瞪圆,然后拽了帕子死劲擦嘴,怎么着亲上瘾了是吧,逮着就亲,问我意见了没?
“胭脂花了,补补。”
“十三爷,”我咬牙切齿,“奴婢在当值。”这又不是我家我想干啥就干啥。
“呐,爷赏你的。”
我接住他扔过来的东西,有些傻眼,是一包胭脂水粉。
“奴婢……不太用……”我有点儿结巴。
“爷赏你就是你的了。”
“奴婢谢十三爷赏。”
“赏什么了,爷瞅瞅。”
又一个不速之客,现在我基本断定老康没在殿上,否则这些个爷肯定不敢这么放肆。
“奴婢给九爷请安,九爷吉祥。”
“哟,是胭脂水粉,十三倒是越来越怜香惜玉了。”
这话里绝对有挑衅,我小心打量十三的表情,还好,不露声色。
“呐,这是爷赏的。”
我又接住,MD,能不能不要用丢的,我的准头不是很好的说。
“给爷戴上看看。”
我囧,看着自己接住的东西无语。一对赤鎏金手锣,上面的花纹很精致,一看就知道价钱不菲,九九不亏是最有钱的阿哥。可是,我不喜欢戴这些东西,总感觉有些不利索。
“不喜欢?”
我怎么敢啊,还是不要掳虎须的好,我赶紧往手腕上套,戴好了伸过去给他看。
“还不错。”
我暗自咬牙,没事给老娘找事。你赏的这东西老娘又不敢去当,还不如给现银。
其实,这么些人里,我对老八还是挺有好感的,因为他打赏一般都是现银,我这人忒现实,没办法啊。
“十三弟,待会儿不是还要御前奏对,咱们出去吧。”
快走吧快走吧,把自由的空气还给老娘。
十三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我正褪镯子,不由咧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这也值得乐?皇子阿哥可怕的攀比心理!
可能我真的太混了,竟然一点没听说老康要南巡的事,所以第二天我被人抓着上路时一脸的茫然。
这貌似是老康第五次南巡,而我做为随身的宫女有幸跟着公费旅游一趟。
拜托,能不能提前给个心理准备,我一点儿也不想占公家的光,我倒宁愿能留在京城享清福。早知道我就弄点小病出来,我当时肠子都快悔青了,平时咋就老走神,瞧把正事给耽搁了吧。
可能是我这个无党派人士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导致那群皇子阿哥们对我都挺和蔼可亲的,老康也常让我到他那些随侍的儿子堆里转悠几下。
我没还坐过古代的大船,何况是跟皇帝乘一艘船,心情有点兴奋是正常的,只是兴奋也没维持多久就是了。
老康这会儿正在午睡,我站在甲板一角的欣赏运河两岸的景色,冬未完而春未至,实在没啥好看。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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