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你这丫头想的出来。”太子手中的折扇柄轻轻的敲在我的肩头,一串低沉清爽的笑声落入我的耳中,“不怪我那些兄弟都愿意跟你呆着,确实有趣儿。”
这是褒呢还是贬,我就权当褒吧。
“走,陪爷下两盘棋去。”
“奴婢不会。”老娘就连五子对奕都糗的一塌糊涂,就更别提啥的围棋了。
“爷教你。”
话都说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办。
太子是老康亲手□出来的,按说是个名师,可惜我不是高徒。在他解说又解说,而我茫然又茫然之后,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苦笑,“你还真是不开窍。”
“这个太难了,简单点的成不?”五子棋中国古代就有的,他也不晓得从简单的教我,上来就博大精深的围棋,我听的云山雾绕的,有听跟没听一样。
“好吧,五子对奕吧,这个简单。”
我欣然点头。
结果,我依然是输多赢少,但是太子看上去似乎很高兴,虽然有点不理解赢了我有啥可值得高兴的,但是看到帅哥开心还是满赏心悦目的。
结果,下的太过浑然忘我,时间就不知不觉过去了。后来,老康那边更来了旨意,让我在太子这边伺候,我也就堂而皇之的被留了下来。
NND,又得值夜班!
然后,我又迟钝的想到后世各种清穿文里对老二在某方面比较残虐的定论,以及杂七杂八有的没的东西,于是,我开始有点惴惴不安了。
任我上瞧下瞧,左瞧右瞧,实在是看不出太子哪里像BT,当然BT的脸上从来不写字,这是肯定的。
一夜平安无事,我开始同情太子了,可怜见的被后世误解成那个样子,这是多么一温润优雅的人呐。
等我帮太子梳理好长发,戴好帽子,垂首恭敬的站到自己的位置上时。
温润优雅的太子扬起一个迷人的笑靥,声音好听的像山泉叮咚,“我想呆会儿我的那些兄弟恐怕会对我很不友善呢。”
嘎?
我茫茫然的看过去,突然觉得其实真正得老康衣钵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家伙——腹黑啊。
他既然会这么说就表示他呆会如果遇到他那些兄弟们一定会有刻意的挑衅,而我就是那挑衅的由头。想到这里,我满头黑线,寒气直冒。呀呀个呸的,这一个一个拿我当玩具玩的真是不亦乐乎,忘乎所以啊。
我被太子涮了!
在我提心吊胆了一天后,我终于了悟了这个事实。
太可恶了!
自打早晨听他说了那话,一整天我都保持着高度警觉,都没敢走神。就怕一不小心就成为他们兄弟今天暗斗的媒介。每当我稍有松懈时,即将习惯性神游天外时,太子就会很“适时”的送来“关爱”的眼神,让我瞬间遭受一次寒流侵袭。
几次三番下来,我已经不堪重负,深深的担忧起自己的健康问题——老这么经历寒流,非流感不可。
结果,到了现在,太子已经优雅地躺到了床上,且心情愉悦的睡着时,我才慢很多拍的回过神来。
敢情今儿一天他就耍着我玩来着,绝对的腹黑!绝对的老康家的精品!这么多人中就数他阴我最惨。果然,外貌协会很不牢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