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突的一提,眨眨眼。
雅间的空气突然间有些沉闷,我小心翼翼的扫过几个人,果然人人收敛了笑。看来,韵竹的死对他们还是有影响的。
“得了,今儿就散了吧。”老九的脸阴的有些可怕。
“也好。”
其他人纷纷表示同意。
我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回去的,可老十三坚持送我回去,我没办法只能同意。
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后,他停了下来,“不好奇吗?”
“不。”坚决不,对自己有啥好奇的。
“她叫白佳•韵竹。”十三的口气怀念中透着悲伤。
“跟奴婢的名字很像。”
“噢,你叫雅竹。”
“是。”
然后我们继续沉默的走路。
为什么是走路?
你问我,我问谁,谁知道这些个阿哥贝勒的整天想啥呢,反正人家十三爷胤祥同志就是用11号公车送我回家。
“陪爷走一会吧。”
老大,我们一直在走好不好,但我还是很温顺的回答,“好。”
当我看到书局招牌的时候,兴奋的不理旁边的人,直接跳了进去。
古代的生活无聊枯燥,以前的兆佳格格不喜欢读书,所以她那里没啥可消遣的书,我总不能捧本《女诫》去刻苦钻研吧。
唐诗宋词的暂时就不要了,我兴致勃勃的翻找小说戏本。
当我捧了几本书回到账台时,突然想到一件事,我的银子是翠喜拿着的,现在我身上没钱——转过头,很好,十三在。
“爷,帮忙结账吧。”
“没带银子?”他一边笑,一边做个手势,跟随的小厮便掏钱付账了。
“不是爷把翠喜打发走的吗?我银子都她拿着呢。”
“倒是爷的不是了。”
“当然。”
“喜欢看这些东西?”
“因为生活太无聊。”
“无聊?”
“不但无聊而且枯燥。”我实话实说,拿了本书边走边看。
“这话听着很苍桑。”
“只是感慨罢了,爷每天忙,所以不会觉得,可是我这种人闲啊,所以就会无聊,就像人们说的无事生非。”
“爷倒没听别人家的女人这么说过。”
“那是因为那是别人家的,人家就算说也是说给自己家的爷听。”
“有道理。”
“本来就有理。”
“那你现在是在跟爷抱怨啊。”他笑了。
听他的笑声似乎心情好多了,我也笑了笑,“这不为了让爷有个适应期嘛,省得到时候进了门才发现自己原来娶了个话痨,那爷得多郁闷啊。”
我眼睛忙着看手里的书,话都是随口说的,所以也就没看到十三用一种诡异的目光在打量我。
“给爷绣个荷苞吧。”
“凭什么?”
“咱们满人的规矩,丈夫身上的荷苞得由妻子亲手绣。”
“不会。”
“就算忘记了前尘往事,总会留点印象的不是?”
“我绣了你也不敢戴。”一个阿哥腰上佩个惨不忍睹的荷苞,这得多丢人啊。
“你没绣怎么就知道爷不敢戴?”
“无聊。”
“给爷绣一个吧。”
“边去,别烦我,没看我忙呢。”
手臂突然一紧,我莫名其妙的扭头,就看到十三又像激动又像惊恐的看着我,“干什么?”
“给爷绣一个吧。”
为什么我会觉得十三的声音有点抖?歪歪头,我纳闷的抿抿唇,“你先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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