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洗传》的书上看到一句话,嗯,这本书其实叫《水浒传》,那个李达其实叫李逵,手持两把大斧。”
翠喜解释的越清,他们笑的越欢。
“格格……”翠喜忐忑不安的看着我,估计是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事。
我挥挥手,无力的叹气,“没事。”
《水浒传》宣扬的是一种反抗叛逆的精神,所以大多数的当权者都是禁此书的,但是架不住百姓喜欢啊,口口相传下来也有许多种版本。
“十三,你可得管好自己的福晋,连禁书都敢看了呢。”
“我在她书房没看到这书啊。”十三一脸讶异。
“我家小姐没这本书。”翠喜也证明。
“那弟妹怎么会讲?”
我忍着白九九一眼的冲动,说,“我也是从街上听来的。”
我马上觉得四四的冷光扫了我一下,也是,我现在给他的印象肯定是不安于室,他一定觉得我委屈了他宝贝的十三弟了。
我无比庆幸自己是穿成十三家的福晋而不是穿成四四府上的,否则岂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时不时就来一场寒流的洗礼,遭不住啊。
“九哥,咱们还是听书吧。”
十三是好人啊,有这样一个衣食父母我运气还是不错的。
跟这一群人一起,我早没了听书的兴致,只是苦于没法儿脱身,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去。尤其那个说书先生惧于在场这几位爷的宏大皇家气场,这会儿子工夫书说的七零八落的,我听的是惨不忍睹啊。
不自觉的伸手抚额,这哪是听书娱乐啊,这整个儿是自虐来着。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爷,我头有些疼。”十三给了我梯子,再不顺坡下我就是傻子。
“翠喜,还不扶你家格格回去。”
“是,十三爷。”
我向在座的几位爷告了个罪,然后让翠喜扶着我离开。明儿的香山之行,说啥也不去了,指不定还出什么差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