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一拍,瞪着他,“这就是你要给我管的家?”
他拿过去翻了翻,表情也十分的讶异,“咦,比去年好点啊,去年我差点连十四弟的寿礼都没钱准备呢。”
我伸手抚额,十三,我跟嫩的脑电波不在一个时空啊,这没法儿沟通。
“今年你有钱给十四爷办寿礼了,可是,这一大家子吃喝呢,各府亲眷过来走动的回礼呢?小孩子们的红包呢?还有你跟各位爷平日的酒钱,打赏下人的印子钱……”我噼哩啪啦的给他数了一通,闹什么二穿嘛,以前我当小宫女时多爽,还能时不时从皇子那里得赏钱,现在轮到我给别人打赏了,家里还是个空壳子,我能不郁闷吗?
“你在家时没掌过家啊。”十三愣愣的。
“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走路吗?”你当我宫里混那几年白混的?你当我在现代学的基本理财知识是假的?二十一世纪的人要不会理财总得饿死。
十三突然笑逐颜开,一把抱住了我,“那爷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爷的福晋一看就很精明,把家交给你管爷很放心。”
囧。
“想都不要想,这么个烂摊子想给我,门儿都没有。”
十三一个翻身将我压倒在床上,低头在我耳垂上轻咬,“韵竹,爷记得你贪财,却不知你原来还是只河东狮……”
我的脑中“轰轰”一片,他认出我了,“爷喊错了。”
他在我耳边低低的笑着,“有没有错,你知我知,爷也不跟你较真儿。”
我闭上眼懊恼不已,现在这个姿势说话倒是不怕府里的眼线们听到什么,但是于我的形象可也不大好就是了。而且,他明显是早就看出是我了,也许在让我绣荷苞之前就发现了。我咧,我的演技就这么差么?
“总之,以后不许再喊错了。”我警告他。
“爷听你的。”
“这个家我不要管。”
“这你得听爷的。”
十三,原来乃也是腹黑。
“胤祥,你实在太败家了。”穿越一点儿都不好玩啊。
“以后你看着爷啊。”
“你能不能在我说这么严肃事情的时候正经一点儿?”
“爷想要你想了多久了,现在你是爷的人了,还不行爷多吃几回?”
“大白天……呜……”臭十三,就算是新婚你也不能这么没节制好不好?你又不是毛头小子才开荤,府里都有一堆女人了,还这么欲求不满似的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