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等送走小九子,十三揉着太阳穴看我,“会不会要的太狠了?”
“九爷有钱人。”老九可是康熙朝出了名的凯子,八爷党的金库。
“你这样让爷可怎么……”
“唉,爷,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况且这事是我做的,与爷何干,爷大可挺直了腰板走路。九爷和我这可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没拿刀子逼他不是。”他要说不买,我还乐得轻松呢。
“说的也是。”
可不是嘛,他全程观看,我跟九爷这可是敞开了窗户谈生意。九九心知肚明我是幕后商家,我也拿捏了九九的心理下菜。越贵越上竿子要,这就是富人心理。
“好了,爷,您也该去侧福晋的院子看看了,她有身子的人最近害喜害的严重,您去安慰一下。”别让她整天一副怨妇的表情看我,怪碜的慌,又不是我霸着十三,我只是赶不走他罢了。
“她又闹了?”
“侧福晋那么温柔的人闹什么啊,我就是觉得看她吐的难受,爷做为原凶就该去看看。”
“生爷的气了?”
“没有。”
“没有?爷都成原凶了,还没有?”他笑。
合着老康家的都喜欢当孔雀,我就是感慨一下罢了。
“你到是去不去?”
“去去,福晋都说话了,爷当然要听。”
“晚上就宿那吧。”我顺势再说。
“想都别想。”
我气的一把推开粘过来的人,抬脚就往外走,背对他挥挥手中的帕子,“奴婢还有事,就不陪爷说话了,爷随意。”
“你也别累着。”
“奴婢知道。”话说,这满人的称呼真古怪,八旗女子对皇家的人总是自称奴婢,就算是两口子也这样。宫里的旗藉娘娘见了老康也是一口一个奴婢的。
“翠喜,去把总管给我叫来。”
“是,福晋。”
还是先准备九九那只小金猪吧,果然分量够足,一万两的金猪,有钱人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