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说的?八妹妹没扭着吧?来人,快给八福晋捶捶。”又指着那个丫头说道:“还不下去。十六爷大喜的日子,想讨打不成?”丫头赶快逃了。婉凤忍着羞恼,说道:“没事儿。我没那么娇嫩!把萱儿吓着,我才叫没法儿交待。”柔云一直默然,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是太老实了,还是太无所谓了?我不相信她不知道胤祺带我行猎的事情。我也不相信,她不知道皇太后传递的讯息。我只能说,也许古代女人的坚忍在她身上得到完美体现。
总有解围的!有人进来禀道:“各位福晋,花轿到了。”三福晋引头,福晋们都跟着出去。我却不知道该干什么。才恩吉雅慢了几步,附在我耳边悄笑道:“还真没有人能连续两个回合里,都占八嫂上风的!”我笑笑。才恩吉雅又说道:“外面乱着呢!我瞧八嫂必不会善罢干休,一会儿过去,紧跟在我身边。”我道谢。
我跟着才恩吉雅出了后堂,就见内宅的正堂里,满满的女眷,花团锦簇,一群又一群。我不明白胤禄排行十六,并不是康熙宠爱的儿子,又刚成年,怎么会来这么多的宾客?而且看服色她们不都是皇帝家的亲戚,很多是大臣的女眷。如此热闹的婚礼是谁主张的呢?我记得在雍正一朝运气比较好的三位阿哥,其中有一位就是胤禄。他承祀庄亲王,平空就晋了和硕亲王,位极人臣。可这是十几年后的事情,这会儿他们能未卜先知,还是像我一样是穿越来的?我自嘲地笑笑。
我在人丛里看见了鄂夫人。她只能在命妇群里排队。我在一大群已婚女士中,显得那么突出,那么扎眼。我想过去,却被才恩吉雅拦下了,悄声说道:“萱儿还在我们这队里吧。就是到你额娘身边,也不能叙旧,徒增烦恼而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依旧跟着才恩吉雅。
门外则是男宾,除了阿哥外,还有很多大臣。细乐声响起,又是一大群人簇拥着花桥进来。唢呐高奏,鼓乐喧天,吹吹打打地落轿。我哪里见过这场面!真正的满族婚礼,还是一位皇子的高规格,伸长了脖子,逐项细看。又是箭射新娘,又是抱宝瓶,又是过火盆,又是跨马鞍,看得我不亦乐乎!跟着进洞房!亏得他们阿哥家大,王府规格的宅院,这些人挤进去,还算容得下。
当锦馨在床上坐稳后,胤禄从喜娘手里接过喜秤,揭去锦馨头上的盖布。锦馨打扮得明丽异常,配上她脉脉娇羞的神情,使人怜惜疼爱不已。书上写过,胤禄很宠爱他的嫡福晋。以我从女士角度看锦馨都喜欢的不得了,更何况男士呢!胤禄似乎对这门亲事很满意,满面的喜色。他求萱儿当嫡福晋,看来只是传闻,也许只是一个试探。这时候,胤禄和锦馨按男左女右的位置并肩坐在新床上,就是“坐福”!
坐床撒帐之后,还要举行拜堂仪式。我穿着花盆底儿,就这么站着看热闹,腿都酸了。可躲都没地儿躲,到处都是人!又是欢叫,又是笑声,还萨满巫师的祝祷声。闹成一片,好容易熬到入席,我方觉着好些。男宾们前面入席了,我们这些女眷在后堂也有席面。一应张罗筹划竟然是芷青。三福晋和五福晋基本不说话,只看芷青忙前忙后招呼。十五是胤禄的同母兄长,他的福晋一样安静地当着来宾。
一时饭毕,女宾们一起一起地散去。芷青俨然长嫂如母,一一送出,毕竟她是和硕亲王福晋,大多数都是向她行礼告退,极少几位王太妃级别的,由她送出中门。阿哥的福晋们待堂客们散去后,也有托辞离开的。唯有芷青、柔云、婉凤、雪莹、才恩吉雅、若兰和佳蕊几位留下来。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有六个女人,这不得唱两出大戏?再说还有铁板八福晋,孝敬宪皇后,我暗暗叫苦!
才恩吉雅见房里没外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说道:“总算忙活得差不多了!可得歇歇了。”剩下人的人关系很好吗?怎么四福晋和八福晋同在一个屋檐下,尚能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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