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皇帝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的为廉亲王党人罗织罪名了。一剂毒药、一杯不留痕迹的毒酒,一名血滴子,省了多少麻烦,还用得着把自己搞得生前写《大义觉迷录》,身后骂名滚滚来?朝中之人?大臣谋杀阿哥,一得有天大的胆子,二得有硬腰杆的主子撑着!那就想不用想,是哪位高人了。
胤祉还自顾说道:“事情已然如此,就请鄂大人保存一应物证,待我等请来皇阿玛的旨意再做处理。”鄂伦岱答应着。乱到这会儿,才有人想起上茶。胤祉也渴了,接过来抿了一口,笑道:“虽说也是龙井,照莲心差得远了。去年皇阿玛赐下的明前龙井,那味道甘香如兰,幽而不洌,好茶啊!”他摇着头,还想品评。胤祥说道:“三哥当值,我们尽早赶回营地吧。况且,我担心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胤祉瞪了一眼胤祥,说道:“怎么就是调虎离山呢?调你离开?还是调十四?”胤祥说道:“营中只有八哥和十哥,又要保护皇阿玛,又要保护太子爷,一旦有事,力有不怠。如果十四弟途中再遇伏击,后果不堪设想。”胤祉冷笑道:“几个小毛贼罢了!你接应十四的五百人马,被他悉数带走了,再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他就不配当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尤其不配当皇阿玛的儿子。”说毕,端起茶,优雅地呷了一口。他不是说茶不好吗?没苦死他?胤祥皱皱眉,说道:“恕十三先行告退了。”胤祉冷笑道:“好。我还要在鄂大人这儿小酌一番,你先走吧。”才刚他进门时,说急着要走,这会儿不急了?
我今天没有逃跑计划,而且勉强逃走,是不明智也不现实的。我没必要非留在鄂伦岱这里住一晚上,再连累阿玛被康熙责难。我起身说道:“我跟十三阿哥一起回营。”鄂伦岱望着我,眼里竟然涌出了感动,轻声唤道:“萱儿!”我的眼睛不知怎的,也湿湿地,说道:“我还是住在内帷更安全些,也省得阿玛费心挑选人手照料。十四阿哥临走前吩咐我听十三阿哥的话,被他知道了我又不遵从他的指示,他该找我的麻烦了。”说完这些话,我也有些没底气了,低头玩着帕子。小女孩干的事儿,我是老女孩儿了!就算恢复“青春”,我也不该如此小女儿态!我鄙视自己!胤祥举手示意,带着和我几个侍卫要出发。鄂伦岱不放心,又从他的亲兵派了二十人的小队保护我们。看着胤祥严肃的神情,我没来由涌起不祥的预感。
鄂伦岱替我选了一匹矮小的河套马,白鬃白蹄,非常可爱。如果见到康熙,我一定向他请旨,把它加入我的随行成员中。虽然我对那次后遗症仍然打怵,但是对这匹马的喜爱超过了一切恐惧。我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胤祥见状,伸手帮我拉住缰绳。鄂伦岱嘱咐我小心后,又拜托了一番胤祥。胤祉真不出来?鄂伦岱看着我们出发,满眼写着不放心,可是古人的思维还是受限。唉!阿玛!父亲!爸爸!
这里距营地不过三五里的路程。早春时节,周围的树木还是光秃秃,只是在黄土高原上,发现了如此多的乔木,使我有些不适应。在我的记忆里,满眼都是黄土地,褶皱的断层带和的漫天黄沙。因为带着我,胤祥的行进速度等同于信马游缰,对于这位“精骑射,每发必中”的阿哥,多少有些痛苦!他一路都在沉默着,但他侧面柔韧宽容,不像胤禛那样冷峻萧索,也许正因如此,他才能和胤禛形成良好的政治搭档。像雍正前期的重臣,横死的不在少数,就是得到善终的,无一不是风光一时,就将星殒落。还有一个最关键因素,他没有在雍正大人厌弃他之前,就因病去世了。所以他的薨逝极尽哀荣!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迹,突然从树木中冲出了三四十名蒙面刺客。虽然这些亲兵们早就戒备,但是敌众我寡的状态下,当时就有几个人血溅五步。胤祥冷静地吩咐道:“躲在我身后,不要逞强!”然后大喊道:“不要乱,结成十字阵形!”亲兵们且战且退,聚拢在胤祥周围。而胤祥的贴身侍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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