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请旨了!”我连羞带恼,狠狠给了他一拳。车厢太窄,他哪里能闪得开?非但如此,他的左臂又撞到搁板上,痛得他立刻滴下黄豆大的汗珠儿。他忙咬住嘴唇,压住痛叫。他松开我的手,扶住自己的左肩,蜷缩成一团。我忙扯下帕子,替他擦拭额上的冷汗,过意不去地说道:“很痛吧!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其实是……,你可以不闪……”他忍着痛,说道:“没事儿!不太疼!”我更过意不去了,不经意涌起难受的滋味了。
胤祯的额头也很烫,刚才我还当他紧张得手心发热呢!我忙扶他躺下,吩咐小顺子弄了壶热水,洗了白棉布,替他敷额头。他哑着嗓子说道:“叫奴才们做。”我笑道:“是你赶我走的!”他忙说道:“爷没有!唉!还是你在这儿给爷当丫头吧!”我又洗了一块,替他换了,正碰上他明亮的眼睛。我小心地避开他的目光,继续专心地洗白棉布。他望着我被烫红了的指节,轻声说道:“萱儿!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