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来的时候,常明已经在外面候着了。他行礼说道:“小姐,早点备好了。”昨儿的话白说了。他就当他的家丁兼管家吧。我坐下,又命他们两人坐下。常明因这些日子同行,已经习惯了,而碧云有些局促。我在桌上边吃边慢慢套问碧云的家常。穷人家的女儿早当家啊!他们吃得很少,我很不好意思,下决心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则进行操作了,省得人家别扭,自己也不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三个人都为置办这个家,而努力地工作着。常明把我写的招聘广告贴出去之后,应聘者如过江之鲫。可能与山西重商贾有关吧,不论男士还是女士,都出来做工。应聘学徒的,丫头的、仆妇的络绎不绝,常明和碧云筛过一轮,我都面试不过来。而且隔着屏风的缝隙看人有多麻烦啊!我都觉着自己大小眼儿了。还是常明在贝子府当过差,见过世面,终于在第五天弄来了一架纱屏,从外面仅能看见人影,而从里面一目了然。哇!我也有垂帘听政的良好感觉了!那一整天我都乐呵呵地赶着叫常明大哥,把他不好意思的。碧云在旁边抿着嘴儿偷着乐。
在太原的第十天,我终于把人员招齐了。我舒服地伸了懒腰,准备给自己放假一天。常明进来,见碧云出去倒茶,小心地瞧了瞧我的脸色,说道:“有京里的消息,格格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