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永和宫,我脚步轻快地打包回家,早把那会儿的冷汗涔涔丢到脑后了。家的感觉真好!我每天吃得饱饱的,睡得美美的,最多到阿玛和额娘那儿“晨省”,其实一般都是中午去,晨昏定省合并。额娘从来不唠叨,只顾给我添菜,再不就给我送这样那样的东西,弄得我总是鼻子酸酸的。假期的最后一天我赖在上房,非要和额娘一起睡,阿玛很自觉地搬到书房去了。
次日一早,额娘就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说宫里就有人来接。我又不是卖给皇宫了,又不是钦犯,干嘛一大早就来逮我?梳洗已毕,额娘嘱咐了好多话,阿玛不惯表达,只拍拍我的头,说道:“有事儿找八爷,十四爷毕竟根子还浅!”我忍了这半日的眼泪,终于滴滴答答地落下来。阿玛抹了一下眼角,背转过身,说道:“这风怎么吹迷了眼?”额娘哭得由丫头们扶着坐下,阿玛一直送我上车,眼看着我的车消失。
新的一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