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湿透了内衣。
陆续又有大臣进来了,或翻阅书籍,或三三两两低声交谈。谈话的内容竟然无一不与我有关!嘲笑太子的更不在少数!我无意在此。好容易熬至傍晚,我赶人眼错,跟在一位从一品的官员身后,出了文渊阁。我低头敛襟一路顺利地来到东华门。前头稀稀落落的几个大臣走出去了。也有几个小太监或两人,或三人排队核对腰牌后出去了。我跟在一队后面,门首的侍卫突然对着我叫道:“那个,你往哪儿去?”我考察过,侍卫认不全各府的太监,经常诈一下,并不是发现什么了,饶得如此我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我双手奉上腰牌,说道:“奴才诚亲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