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格格年纪小,身份尊贵,没人告诉格格罢了。就说八爷娶八福晋吧。当初八爷对这门亲事不太上心,架不住宜主子总蹿掇皇上,既然指了八爷就得奉旨。”我不好意思了,托着腮说道:“其实,我也不知该怎么问。不是八阿哥临走说的那些话,我心里头一直有个疙瘩。姑姑是与良主子一块儿进宫的,这么些年又忠心耿耿,肯定明白八阿哥的意思。我就想问问……”我绕了半天弯子,就想问康熙和良妃怎么遇见的。这可是大清王朝排行三甲的八卦呢!
兰姑姑幽幽一叹,说道:“好些年都没人提起来了。当初皇上……,唉!其实也没什么,命呗!”我赶忙说道:“命中注定,也该有个机缘巧合。”兰姑姑说道:“格格今天铁了心了?”我讪笑道:“我总不能缠着八阿哥问吧。他告不告诉我,还两说的呢!”兰姑姑笑道:“既这样,奴婢更不敢说了。”我坐起来,笑道:“姑姑当真不告诉我吗?”兰姑姑叹道:“都是些伤心事!”便不肯再言。反正有时间,我就不相信,软磨硬泡,弄不出这条八卦!
在良妃这里的日子是平静的。虽然很憋闷,但圆明园的压抑好上不知多少倍。我每天靠写字、画画、习武、八卦加做饭打发时间。只是久不出门,我的皮肤又白了许多。我有时候也想像胤禛得知我被带走时的表情与反应。胤禛会不会想办法把我再从这里弄出去?每当想到这儿,我就有些焦虑。胤禩应该不会把我的情况通知胤祯,胤禛就更不会了。这里面唯有胤祯是个可怜孩子!活该!叫你不来救我!我忿忿地想着!
胤禩时常打发人送东西进来。这些他以前经常做,应该不会有人起疑。而且他防范得更严,每次派人来,除了一个最心腹的太监外,其他人均不带话,更别说片纸之字了。就是东西也不过是银钱和家常之物。
而那桩清史“三甲”的八卦,我终于有些捕捉到了一些“风”“影”。可听起来却那么的心酸。生母的地位就决定一切?我承认,皇子成为皇帝需要有外戚支撑,可是外戚乱国、后宫干政不胜枚举。有清一朝前面是赫舍里氏与纳兰氏两雄并立,后面是叶赫那拉氏•兰儿一手遮天,总想着防患未然,却未曾想过犹不及?我想良妃和康熙一定不会有“人生初相见”的美好感觉,至于“衔恨愿为天上月”,想都不要想!
九月康熙回宫了。整个宫庭又繁华起来。我更加小心了。然而“变生不测”这句话能流传千古,自然有它的道理。
这日,胤禩过来看良妃,隔着帘子问过安后,略站一站,见良妃无话,就叫我出来,问过几句家常话,便说道:“额娘面色红润了许多,都是萱儿的功劳。”我笑道:“主要是兰姑姑和刘谙达的功劳。”胤禩笑笑,然后要告辞,我犹豫了一下,终究叫住他,说道:“胤祯呢?我能不能见见他?”胤禩笑道:“你说的是四哥还是十四弟?”他是故意的!看在我在矮檐下的份上,我说道:“当然是十四阿哥!”胤禩有些无奈,只得说道:“等我安排妥当之后,你们再见也不迟。”我撅起嘴来,说道:“我要在这里住多久?你总不会几个月都筹划不好这件事吧?哪里占得‘贤能’二字?”胤禩苦笑道:“太子爷结党,百般地找我的麻烦。在朝上我已经疲于奔命了!”我笑道:“骗人!是太子被你整得好惨呢!连步军统领你都有本事扳倒,兵部尚书都会惨死,你怎么会疲于奔命呢?”
胤禩的眉头凝起来,说道:“萱儿,此话怎讲?”我又失言了。我期期艾艾地说道:“能不说吗?”胤禩很温柔地说道:“不能。”我低着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太子召集一些臣僚宴饮。”胤禩说道:“萱儿,你我都清楚,如果太子登基,会发生什么!鄂大人前日还顶撞了太子爷,因他是领侍卫内大臣,一等公,又是孝懿皇后之兄,地位非一般王公贝勒可比。饶得如此,太子爷还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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